后,我们便会攻入城下,和你们再度重逢,明白了吗?」
「你小小年纪,胆敢与我们霸国对抗!」
「我已经两千三百岁了,何况我也不是人族。」
「呃……」
「逗你玩儿呢,人家还没到二十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小少年。」正心鉴不怀好意地掏出了玉瓶,在陈大人的眼前晃来晃去。「想要这个吗?叫我一声父亲大人,我便还你。」
陈大人眼睛都气直了,他喘着粗气停顿了三息,立刻说道。
「没问题,认干爹的话,我们得有一个隆重的仪式。干爹,请您稍等片刻!」
「准了。」
正心鉴猜到他要悄悄念咒,也感叹对方不要脸般的的能屈能伸,和灵活应变。只不过在咒语即将迎来尾声,玉瓶即将开始颤动的时候,正心鉴却不慌不忙地将它收了回去。
他放慢语速问道。
「陈大人,您今年贵庚啊?」
「干爹,我,我今年一百三十五岁整。」
陈大人变得皮笑肉不笑,他已经念完了咒语,可仍旧没有发生他想看到的事情。眼下为了缓住正心鉴,他不得不咽下唾沫,与之搭话。
「哦,那你倒是挺老的,不适合做我儿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正心鉴像山中的猿猴一样开怀大笑,从中间的车厢上跳到了队伍领头的车厢。他转身对着小跑也跟不上马车的侍女们摆摆手,放声喊道。
「美女姐姐们,你们就好好留在白城吧!二百三十纵队,将她们安全护送到银月楼,再安排好住处!」
驾车的车夫们则瞬间被黑色的根须纠缠控制,催促着马匹们加速。正心鉴正式接管了霸国使者的车辆后,便静坐在车厢顶部,一言不发。
这让后面车厢中的信使和陈大人不禁变得焦急万分,无论他们软硬兼施,正心鉴都毫不在意。
唯一能让他开口的,只有他自己。
「小子,太过放肆,必会招来反噬。」
终于在驾车出城后,车厢内的老人才慢悠悠地开口说话。正心鉴的渡鸦稳稳站在对方的肩头,用沙哑的声音替他回答道。
「招摇过市的,明明是你们这些没礼貌的使者。白城距离霸国都城确实很近,才让你们这些无头的苍蝇乱叮乱咬,算是我的重大失策。说说看,你们是怎么穿过息壤的?还有,打伤白城边境巡守的事情,该如何赔偿?」
车厢里的人叹了口气,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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