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王捋着花白胡子,板着脸回绝了殿前最后一位宰相的苦苦哀求,对王族的护卫队下达了暗中劫走异客的命令。
吩咐妥当,他准备亲自驱车前往关押了伯无霜的大牢,率兵堵住其他人的去路。
「王,请您三思啊!如果平山之书所说的全都是事实,我们将会面临绝顶之灾啊……」
留有花白胡须的结水之王暴躁地扯碎了身上的锦袍,他接过了大将军双手奉上的战甲,将其披挂在身上。
「打,给本王打到他讲不出蠢话。」
有护卫队的人将那宰相的腿死死拽住,以金属包边的棍杖当场展开了刑罚。
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之下,殷红的血气穿透了属于官员的衣裳。
「王啊!求求您,就算把老臣打死……不要再触犯……」
东王轻蔑地看着聒噪的宰相,在路过后者之时,猛地抬腿踏在了他的脑袋上。
「咔!」
跪伏在殿下的所有臣子都闭紧了嘴巴,再不敢妄言。
傍晚时分,于东王宫殿的某处寝宫中,年仅十三岁的明贤王正在灯火下阅览古籍,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有些急促的叩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他是凤城东王的第二十五位孩子,也是东王最为不重视的王子,没有之一。
「进来吧,什么事?」
来者是宫中负责礼仪的监察,也是东王安排给最幼之子的贴身臣子,和监视者。
他在书房外的阴影中叩首见过明贤王,小声说道。
「平山贤者,再一次出现于三珠树下。陛下已经亲自前往南边的大牢,这一次,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明贤王起身搀扶起特意从宫中赶往此处的监察,让其一同坐在了书房内。
由于不受重视的缘故,他所在的老旧寝宫内也算是清净自在。
烛火下,稚气未褪的明贤王端来了凉透的茶水,叹气说道。
「史书千年,道尽了平山贤者的虚假。就算凭空出现在树下的人是神灵,也解决不了凤城内的根本问题啊。」
「小公子,恕臣斗胆劝阻您,别再尝试了。您一次又一次地触怒陛下……唯一被您说服的老丞相,白天已经……去世了。」
明贤王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变大,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忍住了即将喷涌出的泪水。
身为监视最弱王子的眼线,监察也在多年的相处中逐步感受到了后者身上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