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白眉渐渐皱起，眼睛眯的更危险了。
“请董事长明察，青高飞现在，并不适合被选为进步奖得主吧……”将数据和窗口一扫而空，野崆依旧表现的很谦卑，和他说出的话完全不同。
野崆的话语落下，青槐久久凝视着眼前还未从象牙塔走出来的青年，现场的空气仿佛陷入了凝滞。
“看来我还是疏于管教啊。”青槐点点头，带着一丝痛心，一丝愤怒般地说道。
“这一次进步奖推选，暂时搁置吧，诸位董事，先散会吧！”白发老人起身，其他董事见此都慌忙站起。
“董事长的事才是大事，我们都不急，哈哈，不急。”有董事连忙上前，对青槐嘘寒问暖。
只有野崆还坐在末尾，和所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各位请回吧，后续的事情就留到下一次会议。”青槐背负双手，下了逐客令。
所有董事都点头哈腰，一下子走的干干净净。
野崆还是坐在末尾，双腿搭在会议桌上，看着众人的姿态颇为专注。
就好像在看一场喜剧。
青河被青槐把持了三十年，今天这一幕，将青槐对公司的威慑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落地窗外茫茫夜景，青槐眼中映出的却是那一轮残月。
久久伫立着，白发老人的气势慢慢低落。
“你们准备了多久？”终于，青槐开口道。
“准备什么？”野崆一脸无辜地抬起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没人比我更清楚我儿子有多么废物，为了给他擦屁股，我可是消耗了无数资源。”
“我刚才复盘了一下我下达命令后的所有行动。”
“刚才你提交的证据，总共突破了我十三道关卡，至少数十人被你们策反，给你们提供信息的，怕是不下百人吧！”
白发老人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古井无波。
“要瞒着我悄无声息地收集证据，很辛苦吧。”
野崆放下双腿，难得的坐得笔直。
“很辛苦。”他的脸上陷入回忆的表情。
“原本我们就将困难算的最大了，可是却没想到你布置的关卡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想要不惊动你，突破你布置的关卡还真是困难呐！”野崆摇头苦笑，但是脸上却并没有丧气的样子。
“但是，幸运女神果然还是在我们这边。”
“我们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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