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的面色由红转白,恨恨的将手机在墙上摔了个稀巴烂,抱着膝盖缩在床脚,一个劲的掉眼泪。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没什么大不了,都过去了。”
黄莺哽咽着声音说道:“你会不会嫌我脏?”
“不会。”
“可是我在你面前和两个男人玩过,以前……也是那种人,你为什么一点也不介意?”
我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虽不知你因何缘由堕入淤泥,但从你的眼中,我看不到任何酒池肉林的欢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万事皆有因果,你才少女初成,本不该如此。”
黄莺不知听懂还是没听懂,总之泪水是止住了。
为了解开黄莺的心结,我再度开口发问:“记得最初见面时,你虽与两人行不堪之事,可表情只是痛苦并没有任何欢愉。”
“既然痛苦,你何至于自甘堕落?”
黄莺心中对我没有防备,更是知无不答,轻叹一声道:“我妈以前是一个贵族的小老婆,一直被当干女儿养着。”
“后来那老头去世了,她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以后,自己报班学了很多贵族礼仪,假冒老头的亲属,投奔到黄学民家。”
“她很会装可怜勾引人,很快上了黄学民的床,又挤走了原配老婆,和黄学民结婚。”
“可黄学民那老东西,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黄莺美眸中带着深深恨意看,嗓音颤抖着道:“在我刚刚成年的时候,就几次强迫过我,为了他的名声,说是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把我和那老女人赶出家门!”
“我最初尝试着把事情告诉纳兰淑德,想让她带我离开这个家!”
“可纳兰淑德不仅没有任何同情,还甩了我一巴掌,说我这么小就知道勾引男人,是不是想取代她的位置!”
话及此处,黄莺目光中闪过一抹凄然,“反正和谁睡都都一样,我干脆出去整天鬼混,有几次都被黄学民给撞见。”
“那个老混蛋胆子特别小,知道我在外头乱搞以后,怕我身上有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我。”
……
在黄莺陈述时,我一直用观气术查探,发现她并没有半句谎言。
我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纳兰淑德在受到性命威胁的时候,被我多次警告仍然不愿意向我说实话。
并非她不愿意说,而是对自己肮脏的事迹说不出口!
像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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