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叫平沙落雁。”
沉香道,“这位姑娘,不然我去替你问一问?”
阿九有些讶异,却还是摇了摇头,“我叫袁九,以后就叫我阿九吧,不用去问了。”刚才的话音这位公子分明是个孩子,然而之前的乐曲舒畅清扬,似乎融入了奏者的心情,绝不是一个孩子所能做到的。
“知道啦,阿九姑娘。”沉香似乎是只听到了阿九的前半句话,答了一声后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见她跑了进来,笑嘻嘻地道,“我们公子说,多谢阿九姑娘赐名。”
阿九一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难道阴差阳错地,自己成了这首曲子的命名人?
踏雪见她不解,笑着解释,“这曲子是几年前,我们公子路过一个沙洲之时,看到了一群大雁飞累了在那歇息,公子有感,抱琴而立,一笔谱就了此曲,时常弹奏,却并没有给曲子取名字。难得阿九姑娘一语就能道破这曲子的初景,让我们两个羞愧不已呢。”
沉香忙接住话头,“是呀,是呀,我们只觉得好听,实在听不出所以然来,中间的雁鸣,我们两个老觉得是野鸭子叫。”说着,朝门外偷偷地吐了吐舌头。
阿九心下一松,原来是这样,不同的时空,差不多的情景之下,两个不同的人却起了同样的感慨,谱写了差不太多的曲子,似乎也能说得通。自己毕竟不是搞音乐的,只觉得曲调相似,刚听到的这曲和前世的应该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时,阿九觉得小腹有些涨感,便要挣扎着起来,却被踏雪一把按了回去,“呀,跟你说过了,要好好躺着,怎么就跟我家公子一样不听话?”
“这个。。。我。。。”阿九话未说完,沉香便接了过去,“你是不是饿了?正在给你热粥呢,你先躺着,等下我就把粥拿过来。”
阿九悲催得又被按了回去,她的小脸红通通的,眼眸闪闪地对正在按她的踏雪同志说,“人有三急。。。我想。。。”
踏雪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嘴上还说着,“你怎么不早说?”
阿九心内腹俳,老被你们打断话头,没法说啊!一边在踏雪的相扶之下,坐了起来,掀开月牙色的缎被,赫然发现身上已经换过了新的内衣内裤,脚丫上苏润的手帕已经不在,脚底的伤基本已经结痂,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老皮,她试着站立起来,竟然已经不痛了,不由惊喜地抬头看踏雪。
踏雪得意地说,“公子的药天下难寻,一试就灵,你的那点小伤口,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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