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骑卫的效率果然很快,阿九满意地笑了,“那你呢?是打算留下来,还是等我有命令的时候再忽然出现?对了,听说你们暗骑卫都是吃住在树上的,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你是不是也这样啊?这么说,以后你都要住在我的屋顶上了?”
沧海一脸黑线,重重地咳了两声,“郡主您对我们这个职业似乎是有些误会啊”
阿九好奇地道,“那你说来听听”
“这个嘛——”沧海想了想,“别人家的暗卫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们暗骑卫一向都是吃得好睡得好的,只不过擅长隐藏术,常常扮作各种模样,隐藏在王爷身边,若是王爷遇到危险,才能够出其不意地解救。”
阿九撇了撇嘴,“那不就是护卫嘛”
沧海忙抗议道,“那能一样吗?我们的武艺高强,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一百个护卫;我们身怀的绝技更多,基本上郡主想要的人才,我们中都能有;我们更加敏锐,办任何事都手到擒来。”
阿九无奈地望着喋喋不休的沧海,这不就是中年版的齐遥吗?
忽然她心中一动,问了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暗骑卫这么能耐,当初我在南疆受人欺凌,怎么就没有人来解救我?”
沧海一下子沉默了,其实他也是从白延易口中才得知郡主在南疆过的日子是那么悲惨,联想到当初王爷时不时的悲伤眼神,王爷他怕是一早就有所察觉了的。
白老子看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暗骑卫只按照主人吩咐的事情去做,他们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也从不自做主张。王爷那时卧病在床,并不知道郡主所受的苦啊”
阿九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爹爹心中,自己再重,也重不过乾国的江山吧不然,南疆将军府中,自己那么多陪嫁护卫都被遣散了,总是能从这些人里,打听出些蛛丝马迹的。
沧海眼看阿九不复刚才灿烂的笑容,生怕她误会了自己的爹爹,忙道,“自从郡主出嫁,王爷身子就不大好,我们也被天子的金骑卫紧紧地钳制住,伸展不开手脚。后来,王爷也察觉了不对劲,但是他人在病中,连床都下不了,根本无力去为郡主做些什么。天子隔一段时间就送几幅郡主的小像来,王爷知晓郡主安好,只不过处境艰难些,也就只好作罢。王爷闭气之前,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郡主您我们这帮子人,也是王爷过世之后,才能行动自如。因为没有了主子,所以便自行解散了。只有少数的人,受了王爷的遗命,才各自分散开来,等候郡主的召唤。”
“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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