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人,不是太厉害了,便是不存在了。以常理来推断的话,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太皇太后长长一叹,“好啦,贰依,你起来吧其实姐姐心里早就不怪你当年做错的事了,只是好几十年未年,一下子见着你,被勾起了心头火。”
苏贰依闻言像得了赦免令一般,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袖,然后冲阿九瞪大了眼睛,“看什么看,臭丫头,还不快给你舅公我搬个凳子坐”
阿九与齐遥面面相觑,“那以后到底叫您啥?师父?舅公?舅公师父?”[网]
苏贰依坐了下来,吹了吹胡子,“随便随便,爱叫啥叫啥,小遥子给我盛碗饭来,饿得慌,还没扒拉两口饭就让人给绑了来了,真是”
太皇太后一改刚才的凶悍面目,慈祥地望着狼吞虎咽的苏贰依,不时地拍拍他的背,“吃得慢一点,怎么还跟小时候一般爱这样猛地吃饭,像是多少年没吃过饭一样。”
姐弟多年后的再相逢,饭桌上,流转着温馨与感动。
夜晚,齐遥躺在榻上感慨万分,“原来师父让我们一直寻找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师娘。我还以为是我救了师父那次骗了他的那个女人呢”
阿九也有些不解,“我一直以为师父他心中仍旧爱那个伤了他的女人,今日听他诉说,却发现他对那个柔儿才是情根深种的。”
齐遥笑着说,“好在师父如今与祖母姐弟相认,也算是到年老之时,对师父的一个告慰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忽然小遥子幽怨地道,“我说,我们的洞房,你什么时候补给我?”[网]
阿九一把扔开已经伸过来的魔爪,“你的伤口还没好彻底呢,万一动到了,又裂开了,那怎么办?”[网]
齐遥恨地咬牙切齿,“你这分明是借口,我的伤已经好地透透了的,连痂都掉了,除了难看点,还有什么?”[网]说罢便转了个身背对着阿九,假装睡了过去。
阿九好笑地伸出一个手指头,轻轻地戳了他一下,“喂”
小遥子的背影就像是躺着的一棵松,巍然屹立,不为所动。
阿九便贼笑着把手慢慢地游到他的衣襟之内,一把便捻住了他胸前的两朵红莓,在巨大的刺激下,小遥子的身子有些微微地轻颤,但他却很快平静了下来,继续装深沉。
但阿九又怎么能轻易地放过他呢?
那双贼兮兮的手,从他的胸膛慢慢滑落,在他下腹停住,肆意摧残着可怜的小草们,小遥子在她的动作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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