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他们尽情的说吧,喊吧,朕权当这是他们死前的嘶吼!”
荀攸、荀彧二人被皇帝这一番话,震的天灵盖都嗡嗡的。
外面雨幕如织,天雷滚滚。
而此刻端坐于上首的皇帝,在他们二人的眼中,也像是口含天宪。
字字句句,惊雷滚滚!
……
陈琳是冒着大雨进的单父城。
泥泞的道路,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风范。
远远看去,像是一个个从泥里滚落出来的泥人。
顺利进城之后,几个人简单的沐浴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前来面见皇帝。
“臣叩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年!”
“诸卿起身吧。”刘辩说道,“你们远道而来,且先去休息一下,诸事晚间再议。”
刘辩从来都是一个体贴臣子的老板,就算是事情再紧急,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
“臣谢陛下恩赐,但臣还是先说说荆州之事吧,这事不马上说出来,臣心口堵得慌。”陈琳面带愤怒,沉声说道。
“那就说说吧,可是刘表为难你们了?”刘辩问道。
陈琳再度俯首,“陛下,臣等……差点走不出荆州。”
“细细道来!”刘辩猛然坐直了身体,声沉如雷。
在他的心中,刘表在入主荆州的前期勉勉强强还算是一个正面角色。
虽然他在权势稳固之后,就强烈的表现出了划地自治的意图。
但那是之后的事。
陈琳藏了满肚子的委屈,在见到皇帝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悲切喊道:“陛下,刘荆州欲反啊!”
“臣等奉旨持节在抵达荆州之后,刘表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日日酒宴,夜夜笙歌。”
“但对臣等提及的出兵北上,助朝廷除贼之事,却始终含糊其辞,避而不谈。”
“直到臣等接到陛下诏令准备折返之后,他依旧还是那样的态度。”
“临行的酒宴上,他甚至在席间安排了刀斧手,虽然并未动手,但刘荆州已动了诛杀我等之心。臣愧对陛下重信,不但没能完成游说之事,还丢了符节,臣别无所求,惟愿一死,以谢君恩。”
陈琳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将头重重磕在了地上。
“符节又是怎么回事?”刘辩问道。
陈琳脑袋杵在地上,哭喊道:“臣无能,符节被刘表之妻蔡夫人率人强行夺去。而刘表在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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