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为什么要担忧?我应该担忧吗?”曹洪蹙着眉头,不解问道。
这话把曹仁整了个没脾气,无奈道:“好吧,你确实不需要担忧。”
“那到底是为什么?”曹洪追问道。
“因为人多了容易出乱子!”曹仁几乎是低声吼出了这句话。
曹洪撇了撇嘴,“我还以为多么高深的理由呢,原来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你能想到的你当陛下想不到啊?人多了分出去不就完了,山阳郡又不止单父一个县,还好几个呢!”
“赶明日在昌邑开一座,这人手都不够用了,还多呢!”
曹仁:……
好半晌,他才幽幽说道:“以后别说你笨了,我自愧不如!”
……
单父城在消停了小半个月之后,再度被战马的蹄声惊醒。
从天亮一直惊扰到了晌午时分。
山阳郡有十一城,户十一万。
刘辩亲自下旨,分遣十路兵马,收复除单父外的其余十城。
这一次,他并没有调动任何一员大将。
皆是各部校尉自领部曲,随行荀彧挑选的各屯田尉,以及自军中选出来的各县都尉。
“战争打到这一步,敌人的眼界清晰了,朕的眼界也清晰了。”刘辩在城头散步,忽然心生感慨,“那些多余的妄想啊,现在谁都能扔下了。”
他的身后跟着荀氏叔侄与陈琳等人。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谁也没能听出来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朕还曾试图游说,真的算是给他们脸了。”刘辩说道,“终归一切还是要拿拳头说话。”
荀彧说道:“是他们亲手放弃了最后一丝活着的机会。”
刘辩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他摇头笑道:“朕只是觉得……当墙倒众人推的时候,朕变成那堵墙就心里怪怪的,你们谁能替朕解释解释?”
“陛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并非陛下之错!”荀彧说道,“子孙无法避免的须当承继父辈的罪责,但不可承受祖先的罪责。朝廷眼前的灾厄,并非是因为眼前之事,它就像一棵树蔓延出来的根茎,上可倒推数代先皇,在先皇时,轰然爆发。”
刘辩想表达的并非是这个意思,但他接受了荀彧的说法。
他内心真正的复杂,来源于眼前的现实,和他这个后来者所旁观的历史之间的冲突。
“接下来该兵向何方,你们尽快议一议吧。”刘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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