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夏侯渊,给我死!”
于夫罗策马冲了过去,照着夏侯渊的后背,挥刀便砍。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专心与颜良对战的夏侯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来敌,硬生生挨了这一刀。
一路火花迸溅,甲胄被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但……没破!
夏侯渊抖擞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甲胄的情况,返身就是一枪刺了出去。
“你们匈奴人现在就只配玩这种藏头露尾的把戏吗?亏你先人!”夏侯渊怒吼一声,抽枪虚晃于夫罗面门,却在电光火石间,迅速逆转锋芒,一枪扎进了颜良坐下战马的眼睛。
战马吃疼,顿时嘶鸣着人立而起。
颜良毫无防备被直接掀翻在了马下,腿上结结实实的挨了战马两蹄子。
发了疯的战马,四蹄的力道似乎更重了许多。
一蹄子下去,颜良感觉自己的腿都快断了,疼的眼泪都飚了出来。
但他根本没功夫去关心自己腿上的伤势,因为夏侯渊手中的长矛犹如毒蛇一般,又冲着他扎了过来。
情急之下,颜良就地几个翻滚,从夏侯渊战马的肚子下面滚了过去。
用了如此狼狈的姿势,他才终于躲避开了夏侯渊的攻击。
“废物!”于夫罗大骂了一句。
颜良之前嘲讽他的,他现在总算是非常理直气壮,原原本本的还给了颜良。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废物!”夏侯渊大喝道。
他一人独战两员大将,丝毫不落下风,说这话就非常的有底气。
于夫罗脸色有些紫,“若不是你身上的甲胄过于坚硬,此刻你已经没命了。”
“你们匈奴人到了你这一代,差不多也快亡族灭种了,偷袭竟然也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你真是将你们匈奴先辈的脸全部丢尽了。”夏侯渊喝骂着,手上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停止,依旧连绵不断。
“偷袭也是战术!”于夫罗喝道。
“你个煞比玩意,劳资甲胄坚硬,那也是战术!你们想有,还不配有!”夏侯渊骂道。
两人对骂的时候,已来来回回互相攻伐了数十招。
颜良重新起身后,跃跃欲试的试图再度偷袭夏侯渊。
但吃过那一次亏之后,夏侯渊的防备之心早已直接拉满了。
战马迂回,急速拉扯战,根本不给颜良这个失去了战马的任何机会。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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