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
荀攸有些无奈。
我谢谢你啊,还好你记得我之前准备说什么。
但……我要说什么来着?
荀攸自己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认真想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你们谁与阳翟长公主和臧典能牵扯上一些关系?”
张济忽然撇下了筷子,“我就知道这么一顿丰盛的晚饭,肯定代价不小!”
“云台镇抚司的事情,你别跟我提,我不关心,也不想知道。”
“与长公主和臧典更加不熟悉!”
张济这么大的反应,把荀攸直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无奈说道:“镇抚司没你想的那么恐怖,开衙这么久了,你何曾见过他们针对谁?”
“那是因为我们都没有犯错!”张济喊道。
荀攸微微挑眉,“你犯错了被针对,是不是活该?”
张济:……
他拿手扣着牙缝想了想,“咦,好像也是。”
“可你问他们干嘛?现在朝中不论文武都说云台镇抚司就是绣衣使者,但凡被他们揪住你的小尾巴,就等着抄家灭族吧,你怎么还上赶着要找他们?”
“为了征凉州!”荀攸说道,“陛下也不是那等滥杀无辜之人,你又何必如此谨慎?”
张济侧目,“这话……你自己信吗?我说的是陛下。”
夏侯渊扫了一眼张济,“你这话才触霉头。”
“甘霖娘的,说多了,我自罚一杯。”张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一口干了下去,悄悄掩饰住了心中那小小的一丝慌乱。
他在警惕着云台镇抚司,却一不小心转眼骂了皇帝。
这事简直老寿星上吊了。
“我信!我为何不能信?”荀攸笑道,“朝中那些老臣很多死有余辜,可他们依旧还好好的活着,这便是明证。对敌人凶狠,在我看来,那是应该的。”
“你又何必再跟这个直肠子的废话?还是说正事吧。”夏侯渊不耐说道。
再听张济这么瞎闹下去,他感觉自己怕永远不会听见荀攸的目的了。
荀攸点头,“我先前在宫中问了下,陛下忽然调集兵马,准备西征的根本原因是……”
“是什么?”夏侯渊等了半天不见荀攸说话,着急催促道。
说话说一半,对于急性子的人而言,就跟脖子上挂了上吊绳没什么区别。
“我想了想,这话还不能说。”荀攸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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