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的天长日久可以慢慢施为的差事,变成了两个疯子的阴谋。
偏偏他还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
皇甫嵩在接到了皇帝的圣旨之后,立马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巡游长安西。
“我本以为他们是回了雒阳,没想到他们竟然去了陇县,逆子!孽障!”
皇甫嵩三拳两脚将一张木桌拆的七零八落,心头的愤怒和担忧却未减半分。
梁衍和几员将领缩在角落里无人敢劝。
“探马可以消息送来?”皇甫嵩一脚只剩下个框架的木桌踹到一旁,喘着粗气坐定问道。
梁衍立马上前,“回将军,暂无。”
“再派探马!”皇甫嵩明显的有些不耐烦。
一面是儿子,一面是大局,搅得他脑子有些混乱。
“喏!”梁衍没有多言,只是快速应了一声。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无人说话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压抑。
“拿酒来!”皇甫嵩抬眼看了一眼众人,喝道。
“喏!”
不多时,两名士兵抬着一张木案走了进来。
上面不但有美酒,还有几样精美的小菜。
这是梁衍的安排,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对皇甫嵩说道:“明公,两位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您不必过于忧心。”
皇甫嵩拿右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眉宇间缠绕着挥不去的愁绪,“你叫我如何能不忧心?就算他们侥幸活着回来了,陛下又怎会放过他们?我尚未到死的年纪,如今却要先送儿子入土!”
“假冒朝廷使者,鼓动马腾大举出兵攻打韩遂,还要去刺杀韩遂。你看看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朝廷本无对凉州用兵的打算,可就是因为这两个混账,陛下在朝廷粮草困顿之时,依旧兵发四路!”
梁衍想劝慰一下皇甫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话去说了。
踟蹰了好一会儿,他这才给皇甫嵩斟了一碗酒,说道:“明公,朝廷的粮草应该并不紧缺,若当真困顿,陛下不会行此冒险之举的。时机虽好,但这可不是儿戏。”
“朝廷有没有粮草,我难道不知道?”皇甫嵩道,“就那些粮草了。”
“这一仗是能打得起,可打完之后朝廷该怎么办?”
梁衍:……
他现在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陛下应该……应该定有打算吧,就算陛下任性妄为,可朝中还有卢司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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