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火攻啊,凡火攻有五: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行火必有因,烟火必素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
朱洪表情一阵古怪,“这不孙子兵法嘛,贾侍中将这些也写上面了?”
“是吗?”张辽愣了愣,“他可能是觉得我会看不懂吧。”
朱洪掐着手指算了算,说道:“今日月不在箕、壁、翼、轸四宿,无风。”
“不过深秋干燥,这几天天气也都不错,哪怕稍有微风,火也能烧得很大。这其实是一个不错的战术,挑个上风坡,万箭齐发。”
张辽举起一根枯草,试了试,说道:“微风,倒也没有胡乱倒卷。孙子兵法,我是没看整齐,但我知道火攻最忌风势不定,上风向忽然变成下风向,我们就得跟着遭殃。”
“这跟时辰、地势有关系。”朱洪说道,“今日南风,敌军在山南,我们的位置却不太好。若用火攻,火势会直扑上山。敌军临山涧扎营,我们根本没有落脚地。”
“在东面攻击不就可以了?”张辽说道。
朱洪怔了怔,“东面临山,也便于藏身,倒是我思虑不周。”
“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更何况,我们还有这个。”张辽举了举手中贾诩手写的锦囊妙计,“我发现火攻配合故布疑兵,声东击西好像不错。”
“东面放火,在西面布置疑兵,金鼓齐鸣故作声势。他们只有一个方向可以跑,那就是我们藏身的东面,在林中多置陷阱,就能坑杀掉他们的大股兵马。”
朱洪一边点着头,一边喃喃道:“故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
“原来这便是主宰敌人的命运。”
张济神色微楞,“你刚刚又说了什么?”
“孙子兵法,虚实之道。其实这本书我已经几乎全都能背下来了,但却不知道如何运用,今日见贾侍中如此谋划,我才明白了一点。”朱洪感叹道。
张辽微微抿唇,稍作迟疑劝道,“那个,你要不然先别考虑这些。我觉得我们在西边应该也做一些布置,西边是山南出山的要道,如果敌军被烤急眼了,肯定会慌不择路往西边冲。”
“他们本来就是要奔那个方向去的,肯定也知道那里是出路。”
朱洪深以为然,并对张辽对兵法的灵活运用有些佩服,“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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