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声说道,“令他们称藩,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住嘴,权宜之计,那也是事实,怎可开这么荒唐的先例?”陈纪怒声吼道。
刘辩看的真真儿的,陈纪的唾沫星子都喷了丁宫一脸。
这种自相残杀的场面,他还是很爱看的。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丁宫以退为进,挥舞着袖子喝问道,“朝廷现在的粮草都堆不满这座金殿,皇甫太尉兵败陇县,损兵折将逾万。韩遂拥十数万凉州悍卒,若不予以利好,他怎会善罢甘休?”
“三辅之地,去岁才征募流民,垦荒屯田,如今只是稍有起色。若凉州兵至,转眼间便是家破人亡,荒无人烟!”
陈纪说道:“我的意见先前已经说过了,派人送上重礼,止战求和,仅此而已!”
“实在不行,还可联姻。”他又补充了一句。
“可若韩遂不答应呢?”丁宫假设道。
朱儁站了出来,心平气和的说道:“由不得他不答应。”
“皇甫太尉虽然在陇县败了一场,但我军锐气未失,此时正在攻打陇县。”
“即便是我军退兵,韩遂也休想跨进右扶风一步!”
在朝堂争吵开始之后,朱儁和卢植就像是两个雕塑一般,一动未动。
“司徒此言未免过于自信了吧?韩遂拥十数万之众,这已经是朝廷第四次派兵征剿了。”丁宫喊道。
朱儁没有回丁宫的话,转而对刘辩说道:“陛下,臣建议撤兵。”
“待来年关中丰收,府库充盈,再图凉州。”
“韩遂即便是反攻三辅,有西园锐士,也可将其拒之于城门之外。”
刘辩有些头疼的拿拳头按了按太阳穴,司徒开口了,站在陈纪的一边。
“司空有什么高见?”刘辩闷声问道。
“……臣,附议。”卢植出列,语气稍有迟疑。
他在朝堂上一直处于一个中立的位置,不向着刘辩,也不向着某一方。
司徒、司空皆这么认为,皇甫嵩的折子还码在刘辩的案头上。
全都不赞成。
这一战,从刚开始三公就没有表露出赞成的态度。
当然,如果刘辩没有一些倚重,没有对荀攸和贾诩二人的信任,也会及时悬崖勒马,舍弃马腾,将兵马从凉州撤出来,趁早准备东、西两线的防御。
但此刻的问题是,刘辩拿不出东西来说服已经完全一面倒的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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