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他去年才离开那里。”
“是吗?”记者在小册子上飞快地记录着,“这是否表明,您……哦不,您家里的仆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很清楚,您的亲生儿子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当中。”
“他长得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老汤姆并没有正面回答记者的问题,只是感慨道,“那个女人为他取了和我一样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所以您其实是知情的,却放任自己的孩子在孤儿院长大,”记者追问,“仅仅是因为您和他的母亲的感情纠纷吗?”
“我说了!我和她没有感情!”老汤姆回过神来,愤怒地盯着记者,额角青筋暴起,剧烈地喘着粗气,呵斥道,“更没有所谓的感情纠纷!”
“所以这就是您放任自己的亲儿子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吗?”记者得理不饶人,他得意地盯着情绪失控的老汤姆,奋笔疾书,乘胜追击,“那么您现在为什么又来找他呢?据我所知,他至少有一位志趣相投的好友,有了自己的生活,您来找他是因为他因为我的报道功成名就了吗?”
老汤姆喘着粗气,脸和脖子涨得通红。
“先生,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了。”老汤姆身后的男仆上前一步,用手盖住了记者的小册子,轻声但有力地警告道,“希望您能据实报道,不要写一些没来由的东西。”
记者使使劲,尝试抽回自己的小册子,但没什么效果,他只好耸耸肩,站起身来。
“好吧,里德尔先生,感谢您接受我们报社的采访,您的故事很精彩。”
男仆松开手,记者上前一步,对老汤姆伸出右手,但他并没有理会眼前的记者,把头歪到一边,用力地吸着手里的雪茄,记者尴尬地笑笑,转身离开了。
“我说了,我对那孩子没有恶意,我已经老了,一身的病。”老汤姆在他身后虚弱地说道,“我只希望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并把家业交给他,然后让他找到自己的妹妹,不管我做了什么,但那是父辈的事情了。”
“我明白了,里德尔先生。”记者点点头,拿下衣帽架上的大衣披在身上,离开并带上了门。他已经不信任这个男人的说辞了,在他看来,不管是那个离谱的故事也好,还是最后的惺惺作态也罢,都只是他有所图谋的狡辩罢了。
从房间出来,记者气愤地拿起小册子,把笔帽咬在嘴里,一边下楼一边写道:
“在法国乃至欧洲掀起风潮的行为艺术家组合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先生销声匿迹很久了,人们对两位先生的了解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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