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那支魔杖更适合变形术。”
“哦,纳尔逊,你又开始不坦率了,”格林德沃耸耸肩,说道,“在英国最好的制杖大师奥利凡德的理论中,魔杖的性质和它主人的特质往往相互辉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你使用那支黑胡桃木魔杖时,你发现自己曾经得心应手的魔咒出现了一丝滞涩,这种情况在之后愈演愈烈,以至于到后来使用它对敌时你只能选择游击,每一个复杂的、大威力的魔法甚至没有你从路边捡来的树枝好用,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
“尽管奥利凡德在每一种材质上都加上了‘强大’之类的形容词,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为了卖货,实际上,黑胡桃木在多如牛毛的材质中也是只能交到天才手中的那种,但是对于使用自己的巫师,它有一个苛刻的要求,”格林德沃盯着纳尔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它需要使用者时常叩问自己的内心,只有对自己真诚的人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魔力,纳尔逊,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感觉到使用它时力不从心了呢?”
纳尔逊默默地将手插进口袋,握住了那柄在十一岁那年花费七加隆十三西克购买的魔杖,它抖了抖,似乎在回应自己许久没有一同并肩作战的主人,又似乎是在抗拒这个自欺欺人的伪君子。
“你对麻瓜战争的态度,便是你对自己的态度,”格林德沃用鹰隼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纳尔逊,异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无数种情绪缓缓流转,“你渴望战争,渴望身处其中,搅它个天翻地覆,让你的仇人损失惨重,你想要迁怒,你想要毁灭,你想要屠杀,你想要让带给你痛苦的人付出代价,你比任何巫师更像一个巫师,你高高在上,你足不沾尘,你坐在中枢的楼顶用一个响指便让他们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你像是玩弄蚂蚁一样玩弄着那些目不识丁的军曹,你给了他们希望,又在最后的时候亲手将他们摧毁,最有趣的是,你的手上没有沾一滴血。”
“这样可以让战争更快结束。”纳尔逊握紧口袋中的魔杖,轻声说道。
“是啊,你总是这么理性,你可以用囚徒的数量推理摄魂怪的繁衍,你可以毫无波动地将人命放在天平上衡量,但是你总是在关键的时刻退缩,”格林德沃的语气高亢起来,他张开双臂,无数不同型号的导弹从四面八方向这个城市袭来,“我不知道什么在束缚着你,但你明明可以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你拥有别人没有的一切!他们打仗对你而言只是在下军旗!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明明能够看得更远,你明明能够带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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