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重量,他将另一只手覆上,用力地拍了拍。
他茫然地望向四周,此刻他们周围的看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足足多出了一千多人,可明明能够容纳万人的场馆此刻却显得拥挤逼仄,沉重不堪。
纳尔逊和汤姆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分别坐在法官高背椅两边的书记员座位上,夹着空置的椅子,面无表情地望着脚下被缚的被告们。
属于法官的高背椅上空无一人,但透过隐形衣偶尔洒落的星辉,却仿佛有数不清的人坐在上面,又仿若一闪被帷幔掩住的石门,向凝视着它的人敞开。
一张残破的木椅出现在美国巫师们的前方,正好被刚刚抬起头的皮奎利望见,纳尔逊的声音她的耳边响起。
“瑟拉菲娜·皮奎利女士,请落座。”
“这是哪?”
皮奎利抬起头,茫然地望向周围。
“真是可笑,”格林德沃向邓布利多品头论足道,“这就是他们研究海尔波魂器想要到达的领域,可真正到了这里,她反而开始恐惧,开始困惑了。”
“事实上她应该永远都不会来到这里,除非她和我一样死了,”伦纳德在一旁说道,“不过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么也不会站到那里了。”
“哦?您懂得还不少,”格林德沃凑近一些,隔着邓布利多和老人聊了起来,“他们干了什么,当然,您如果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邓布利多打量着观众席上的众人,并没有听到两人隔着自己的谈话,那些苍白的模糊的面孔在疯狂地闪烁着,他们的灵魂似乎因为遗骸的堆积与黑魔法而混合起来,难分彼此,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面孔却逐渐变得确凿且清晰起来,交谈声越来越大,他们都在趁着前往下一站前,和这段人生做着最后的告别。
这幅故友重逢般的场景让邓布利多心生感慨,但审判席上的景色就完全不同了。
皮奎利身后的巫师们几乎都是了解此间内情的人,他们承受着观众席上无休止的谩骂,表情痛苦地如同一条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黑色的血液从口鼻渗出,洒落地面,将纯白的地板污染得污秽不堪。
和格林德沃聊天的老人也时不时地抬起头,冲着被告席吐一口唾沫。
皮奎利此刻倒是蛮坦然,作为一个已经退休了的前任议长,她和这儿的事本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最多是知情,但这知情却无作为的行为无异于放纵,这本身就是一种罪孽,在短短的半天里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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