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地念叨着上面血淋淋的字眼,作为一个偶尔看报纸的人,她当然清楚在暑假期间美国魔法国会发生了什么丑闻,那些血淋淋的生命又怎么能用轻描淡写的“魔法事故”一笔带过呢?
对第二塞勒姆事件的回忆令她不得不回想起了那位与船先生同名的学弟,可能是因为纳尔逊和船先生同名,乔昆达对他的怨念也变得没有那么强烈的,她心中也很清楚这段孽缘的始作俑者便是随机投放蜷翼魔的自己,而这几日的惨况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在这些年的日日夜夜里,她每天都会为自己找借口——“我准备避过那些黑市商人就拿回来,不可能造成伤害的”,“但是他很快休学了,我也被劝退了,这都怪邓布利多”——乔昆达几乎要说服自己了,但在有过安大略湖畔的那段经历后,她的想法转变了。
“我还在自怨自艾,可他却已经做出了拯救无数个船先生的事情。”
初读那篇报道时,她只是觉得那些素未谋面的麻瓜可怜,时间没过太久,有些小报甚至还在炒它的热度,但此时的乔昆达已经切身地为那些不会魔法的可怜人而愤慨起来,她不明白,凭什么好人就会因为弱小而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乔昆达决定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她与通往伊法魔尼的道路分道扬镳,顺着路牌的指引,往第二塞勒姆的驻地走去。
“是路过的旅人吗?”男人扶了扶眼镜,迎了上来,“你应该刚从波士顿出发吧?走错道啦,大路在那边!”
男人挥舞着手,指向南方的公路,笑着说道,“进来喝杯水吧,等我们的同伴回来了,叫她带你过去。”
乔昆达默然地望向男人的身后,那里只有点缀着铁蒺藜的围网,还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质大门居高临下地监视着她,透露出一股压抑的氛围,混杂着废气阴霾的天空一览无余,并没有传说中震撼人心的雕塑群。
她失望地低下头,摘下兜帽,问道,“你们这里是纳尔逊·威廉姆斯和汤姆·里德尔大闹第二塞勒姆的现场吗?”
“哦?你知道威廉姆斯先生?难道你也是被他拯救的人吗?”
男人欣喜地摘下眼镜,眨巴着眼睛打量着眼前年轻的女人,他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了,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乔昆达的胳膊,将她往门前一拽。
乔昆达只感觉自己仿佛没入了清凉的水中,连周围的空气都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她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那扇大门身上的锈迹早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色彩斑斓但是画风不一的油彩,就像教堂的墙壁上讲述《圣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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