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懂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老,更不懂失去母亲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扣着台阶上散碎的石渣,用它们摆出几只活灵活现的小动物。
伊莎贝尔的葬礼终于来了,虽然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下葬,时间就在这个周末。
几位被邀请来的友人站在父子三人的身后,人不多,只有寥寥五位——神色肃穆的邓布利多,穿着两件黑西装的纳尔逊与汤姆,捂着嘴说不出话的奥古斯塔,还有身材高大宛如大门一般、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海格。
都是和麦格走得近的朋友,起初她只邀请了弗利维一人,但他建议“不要让你的母亲走得太孤单”,于是麦格又加上了这么几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悲伤,更不想让朋友因为自己而感到悲伤。
纳尔逊撑着黑伞,往前走了一步,为罗伯特先生遮挡住了片刻的风雨,他的肩膀和头发很快被雨水打湿,但作为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
事实上,他经常询问自己,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多管闲事”,那么麦格一家是否能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一直生活下去。
老牧师抬起头,冲纳尔逊寄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他知道妻子死亡的真相,也明白,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年来访,可能伊莎贝尔还能在自己亲手织成的幻梦中安度晚年,但他实在无法对纳尔逊心生怨怼,他的刚直不允许他对妻子的恶行视而不见。
“孩子,”见惯了忏悔的他似乎知道纳尔逊在想什么,轻声说道,“你做了你该做的,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在他的左手边,那个年纪大点儿的男孩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纳尔逊的脸,纳尔逊扭头望去,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冲他点了点头,他见过这个男孩,虽然没怎么接触过,但和麦格一样,是个合格的格兰芬多。
“罗伯特先生,”一直没有说话的邓布利多终于开口,虽然语气温柔,但文字却如同利刃一样扎在罗伯特的心中,“如您所见,墓室已经准备好了,您……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
……
弗利维伸出手,搭在麦格颤抖的手腕上,轻声问道:“你……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
“没什么好说的,”麦格抿着嘴,紧紧闭上通红的眼睛,喃喃道,“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原谅她,作为女儿,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尸骨无存,只能把这些生前的物件假模假样地埋在土里,就像她编织出的谎言一样——一个没有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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