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始终站在店外,似乎连踏足麻瓜的店铺都难以忍受。
门口的男人转过头,背对着店内,并不想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谁如命运似的推着我向前走呢?”
“那是我自己,在身后大跨步走着。”
“哦,我真是太爱印度人了。”
玛莎悲哀地闭上眼睛,一抹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她能够感觉到狼人的呼吸越来越近,他的指甲也越来越靠近她的脖子,血液变得冰冷,她回忆起花尽积蓄盘下这间店的那个下午,一切明明刚刚开始……
她想起自己在美国因为性别受尽了店里其他学徒的冷眼,为了练习每天积攒断线和碎布头,
每个月都可以收到一封来自英国的汇款单和一封来自科尔夫人的长信,虽然离开的西城孤儿院,但她总能知道哪个孩子病了,哪个孩子找到了一个好人家,哪个房间又多了几个孩子,这一封封远渡重洋的信就像科尔夫人陪在她的身边一样,数不清的兄弟姐妹都在身边环绕。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看信最后的环节,在每封信的末尾,都有一个熟悉的名字签在那里——纳尔逊·威廉姆斯。
她认得字迹,知道那是科尔夫人代签的,她也知道纳尔逊对西城孤儿院出来的每一个孩子都尽到了一个大哥应该做到的一切关怀,他怎么能有这么多钱呢?他负担这么多人的开销一定很辛苦吧?直到她在一本介绍著名邮轮的小册子上看到了一则小故事——一个名叫纳尔逊·威廉姆斯的年轻核物理学家在伊卡洛斯号上喂海鸥的趣事,向一个同船的小男孩耐心地解释海鸥和鸽子的差别——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只是换了个听不懂的职业。
玛莎的心揪了起来,在店铺后面的房间里,还有一件做了三年都没有做好的长袍,可能那个曾经治好她的男孩再也穿不上了。
她的眼前犹如电影一般闪过短暂十几年的画面,很快定格在巴黎城中的那块荧幕上。
“呼……”
仿佛是一阵微风,又似乎是谁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玛莎陷入了回忆之中,安稳地睡去了。
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一道红光亮起,狼人伸向玛莎的胳膊,消失了。
他浑浊的瞳孔猛地扩大,自己的手居然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不见了?狼人的脸上多了一丝茫然,他的大脑依旧在传递给他操控手臂的反馈,这股迟来的幻肢痛在停顿了数秒后,瞬间将他全身的神经冲散,痛苦犹如潮水一般将他卷在里面,撕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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