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光头,“你觉得我有什么头发可以掉进去吗?”
“……”约翰噎住了,“你说的对,不过还是请认真一点儿。”
“好吧,顺便说一句,我觉得这种鞣绳的工艺可以改良一下,既然龙皮的强度这么高,时不时可以尝试一些更加激进的方法?”
“我们下班以后可以聊一聊。”
约翰认真地说道,他起初也并不怎么看得起麻瓜,但在见识到“珍妮”的厉害后,他心中最后一点儿自负早已消失不见,工厂中的工人几乎都是因为不同原因失业的纺织老手,他们的建议已经帮了这件工厂太多了。
“所以我邀请你去喝一杯,去吗?一直都是你请我们喝巫师的酒,你也该尝尝伦敦人的酒了,喝完以后你可以去我们家吃饭,我老婆听说我有朋友要来,烤了一块儿超级大的派,”伯纳德期盼地说道,“我儿子对巫师的故事可感兴趣了,你或许可以帮我看看,他有没有成为巫师的潜质。”
“我听说伦敦的酒吧里有吸血鬼,专门噶人腰子。”约翰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伙,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市井谣言,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还年轻,不想少一个腰子活着……要不我们直接去你家吧,是什么派?苹果派吗?”
“噶腰子干什么?腰子里又没有血,只有……”伯纳德耸了耸肩膀,露出“你懂的”的表情,说道,“说起来,我几年前经常去一家酒吧,它的老板特洛卡据说是个吸血鬼,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呃,怎么说呢?文学上的修饰,就像我们经常说老板是葛朗台一样,这并不代表她就叫欧也妮·葛朗台,还是个肥胖又吝啬的男人。”
“布莱克小姐可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约翰挑了挑眉毛,“特洛卡……”
“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约翰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说这是你几年前经常去的酒吧,现在不去了吗?”
“是的,”伯纳德点点头说道,“前几年我去海上混了一段时间,回来以后,听说那间酒吧里死了人,警察说是酗酒过度,但是看起来却像是被人折磨致死的,以至于我再去那里时,鼻子里总是有一股血腥味。”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老板真的是一个吸血鬼。”
伯纳德嘴上说个没完,但手底下却熟能生巧地摆弄个不停。
“哟!这是什么?怎么硬邦邦的?”伯纳德从面前的龙筋皮中挑出了一块杂质,他用袖子在上面抹了抹,惊讶地看着光洁明亮、足以倒映出自己脸庞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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