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请你喝茶,这是她当初献出一切、只想要拖着你的学生一起下地狱的魔法,能不厉害吗?”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直到落了一地的铠甲随便传来了弱弱的呼喊。
“阿不思,你在哪呢?快来个人把我拼起来,”铠甲在阿不福思脚下呻吟,“该死,有个狗娘养的踩在我的脸上,我什么都看不见。”
阿不福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蹦出去老远,脚下的动作把铠甲的部件踢得到处都是,这也让它不再被压住,自行在画框旁拼接了起来,看到阿不福思酷似兄长的脸,有些恍惚的铠甲扑了过去,立马到起了苦水:“我信了米勒娃的邪!”
“邓布利多教授需要你的守护,呀,你快去帮忙吧!”铠甲捏着嗓子模仿着麦格焦急的语气,接着又发出瓮声瓮气的、罐头里的声音,“我真是服了,一过来,就被套到了一个臭烘烘的家伙身上,我不要你给我找的每个衣架子都像我兄弟那么英俊迷人,但也至少保持最基本的个人卫生吧,他是一块腊肉吗?还是一块被烟熏了五百年的西班牙火腿?我就像在匈牙利树蜂的老痰里泡了半个小时一样,阿不思,你赶紧给我把他拎过来,我要用的铁靴子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被铠甲这么一打岔,周围紧张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很多,重伤倒地的克雷登斯从地上爬起来,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的桃金娘一起扑向被海尔波扯走血咒,倒地不省人事的纳吉尼。
铠甲用两只手甲扶着自己的脑袋,它到现在还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看向面前的“邓布利多”,却发现他已经抬起了一只手,狠狠地捣在了自己脸上。
“砰!”
趁着铠甲满地爬着找自己的头时,阿不福思阴沉着脸、拖着画框走到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面前。
“砰。”
他把画框丢到两人脚下,画中抽象的农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黑色的鬼影在被曲折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神奇动物身上浮现,用它们绿色的眼睛望向画框外,画中唯一称得上完整的幸福之家也被阴霾笼罩,隐约间可以看到一黑一红两团扭曲的影子正在缠斗。
“这应该是海尔波,”格林德沃指了指其中占据上风的黑色,语气有些复杂地说道,“真的关进去了……不知道能关多久,至于另外那个,应该就是塞克斯教授了。”
“是梅丽莎。”
邓布利多的语气同样复杂,他看着红色影子隐约的人形轮廓,她像动物一样趴在黑影上撕咬,但色彩却在黑色的污染与倾轧下节节败退,除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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