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灵魂时,你不用做什么,它竭力想展示的自负会自行演化出己方的胜局。
“当然,他说得也很有道理,”海尔波话锋一转,言语中透露出玩弄得逞后的戏谑,“你想知道的东西,我会在拷打你的灵魂时一点点儿地告诉你。”
纳尔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看到他变化的表情和手中自己打断的魔咒,海尔波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用褒奖的目光看了看身后的汤姆。
“命中注定会埋葬我的人?你也配?”海尔波用夸张的语调重复着纳尔逊曾经的自我介绍,在仆人的狂笑声中,他大手一挥,犹如精神分裂一般瞬间换成了一副冷冰冰的口吻,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杀了他。”
只是一瞬间,那些和嗅到血腥味的饥渴豺狼一般伺机等待了许久的巫师从四面八方向纳尔逊扑来,眨眼的功夫便如同丧尸围城一般涌到了纳尔逊的四周,他们拿着尚未统一的、稀奇古怪的施法用具,念诵着一模一样的咒语,刺眼的绿光在纳尔逊的四面八方涌现,在这一瞬间,海尔波和他奴役的灵魂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不久前才创造的咒语第一次被展现给这个世界,就用令他担惊受怕很久的敌人来一次小试牛刀。
“阿瓦达索命!”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年轻人的声音从所有能够被纳尔逊听到的地方传到他的耳中,这个即将在几千年的时光中给所有人带来恐惧的咒语将纳尔逊完全淹没。
“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赫尔墨斯,我的老朋友,阿瓦达,自以为正义、自以为正确的阿瓦达向伟大的我发起了挑战,”海尔波钟爱绿色,更爱他厌恶的对手在绿色种哀嚎死亡的美妙场景,他像指挥家一样挥舞着魔杖,轻笑道,“我用他的臂骨制成这根漂亮的魔杖,用在他身上试验了无数遍才得出的咒语杀死了所有他在乎的人,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他沉默地看向被魔光笼罩的地方,摇了摇头:“无聊,死人可不知道喜不喜欢。”
纳尔逊瞪大眼睛,他所有能够幻影移形的角度都被死咒遮蔽,而逃到更远的地方也因被魔力扭曲的空间而变得难以实现,光芒愈发旺盛,以一种更加刺眼的方式将泰克蒙黑了三年的天空拖入了绿色的白昼之中。
“向我摇尾乞怜吧,赫尔墨斯!”
乌云堆积的褶皱如同一张张吞噬一切的巨口,海尔波狂傲的笑声从这些嘴中传出,一时之间,天生异象,电闪雷鸣,绿色的雷霆化为一条条凶恶狰狞的巨蛇,自上而下地从半空垂落,将本就因天堑而显得逼仄的天空挤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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