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动物,繁衍、生存,把那些林林总总的欲念化简,我们生存的欲望和动物有什么差别吗?”海尔波狂笑着,乌云的漩涡在亚历山大港的上空酝酿,“人的恶是什么?违反那些自称为哲人、却只会用巧言令色的演说愚弄愚民的演说家们拍屁股想出来的道德?还是破坏那些被刻在可笑的石板上,第一条和第二条冲突、第三条和第四条矛盾的法律?这种无聊的恶只不过是他们生造出的概念,仅仅为了掩饰在每个人的心底躁动的、他们无法面对的兽性,我渴望破坏,渴望杀戮,渴望支配,渴望恐惧,这不会为我带来任何东西,但我仍然乐此不疲,这才是真正的恶,卡卡洛夫,我的力量正是来源于此,我遵从了我内心的呼唤,把那些暴烈的欲望用咒语念出声,用手指的动作挥洒出去,它们裹挟着破坏的雷霆,带给我无上的快感,跪服在我脚下的人用套子把自己装起来,只敢剩下恐惧,而我也能够借由这些恐惧变得更加强大!”
汤姆目瞪口呆,看着仿佛换了个人一般的海尔波,一时之间想不出回应。
好在海尔波并不在意他的回应,他只需要一个分享喜悦的听众,一个膜拜神迹的观众,乌云中垂下的蛇影咬住了人群中每个人的脖子,但他并没有从中掠夺什么,反倒是将某些东西注入了它们的灵魂中,汤姆恍惚间听到了密集而躁动的破碎声,它们萦绕在耳边,如同节日的爆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气。
“你觉得他们不合理,没缘由,也没道理,是吗?”
海尔波抬起胳膊,屋中飞出几节碎裂的白骨,在他的手中迅速凝成了那根他亲手制作的、取自反对者臂骨的白骨魔杖,他高举魔杖,用力地向下劈去,一道水桶粗的狂暴雷霆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被银环圈出的地面。
当烟尘散去,一切风平浪静,空气沉闷得可怕,有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一架银白色的天平安静地伫立在银环正中,它精致美丽,相比黑巫师的造物,它更像是一件神明的宝具。
“我不会伤害她,甚至不会动她的一根手指头,”海尔波瞥了一眼街对面的哑女,忍不住笑了,在刚刚的狂风中,她出于对父亲渔获的担忧扑在了那张肮脏不堪的凉席上,她看不到鱼都在哪儿,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压在它们上面,丝毫没有意识到动作的可笑与卑微,“我知道你的观点是什么,卡卡洛夫,恶会受到惩罚,善会得到赞扬,他们的选择会成为天平上的砝码,对她的善意会让他们获得应用的报答,而恶会和那个女孩将得到的东西配平,我很期待,当她恢复光明,了解到一切的那天,这里究竟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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