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嗝……喝黄油啤酒吗?”
“阿不福思,我请你带回来的东西呢?”
“嗝……”
阿不福思打了个味道很大的酒嗝,指着身后的柜台,说道:“看到那个杯子了吗?在那里面。”
汤姆走近吧台,在桌上看到了一只被擦得很干净、和猪头酒吧格格不入的大号锡制啤酒杯,一堆银屑和几段朽木盛在里面,看到汤姆端起了杯子,阿不福思笑了笑高高地举起空无一物的右手,大喊一声:“干杯!哦……该死,我刚刚把酒瓶丢给你了。”
汤姆摇了摇头,酒杯在手中消失了,他打量着酒吧内昏暗肮脏的陈设,还有满地的呕吐物,捂住鼻子,说道:“你知道阿尔法德在哪儿吗?我刚刚去找他,他姐姐告诉我,离开了庆功会后他就来找你了。”
“是那个和我一起差点儿……嗝……被压死的小子吗?”阿不福思揉了揉眼睛,“他去埃及了,还想叫我一起去,他**,那鬼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在酒吧的一角,汤姆看到了一个被碎木片拼成的画框,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站在画框中,向汤姆投来了祈求的目光,他点了点头,明白了阿不福思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觉得阿利安娜是在你和格林德沃的决斗中被误伤的吧?”
阿不福思的动作僵住了,片刻后,他指着大门,大吼一声:“滚!”
“你对自己可真有信心,阿不福思,你算哪根葱?和格林德沃决斗?决斗什么?比赛谁喝酒以后吐得多吗?”
“你……我怎么可能打——”
“我倒是挺敬佩你,阿不福思,”汤姆意识到,作为邓布利多的胞弟,也是把纳尔逊的剑与魔杖带回的人,阿不福思极有可能和自己与格林德沃一样,“你倒是挺能接受现实,你就不觉得哪儿不对吗?戈德里科山谷四口之家的老宅子里五把椅子有两把分别是给你的左屁股蛋和右屁股蛋准备的是吧?”
阿不福思猛地抬起头,灼热的目光中哪儿还有一点儿醉意?
“我去找阿尔法德,你要是想跟来,最好动作快点儿。”
……
“杰克船长,我真的不理解,远洋邮轮取个伊卡洛斯的名字真的不晦气吗?这和叫它泰坦尼克有什么区别?船长的照片还在船舶博物馆门口的老歪脖子树上挂着呢,我的船长大人!咱要不换一个,比如天使大宝贝号怎么样?”
“我告诉你,这个名字可是大有讲究,当初……”
“当初怎么了?我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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