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还在路上,现在各地都还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怎样了。
抚平紧皱的眉头,吹灭了一旁的蜡烛,也去歇着了。
一早起来老大就直呼手臂酸疼举不起来,晨练都拉不开弓,吃饭时手都有点抖。
“昨日用力过猛了?等会让青松拿药酒给你擦一擦。”
“不对啊大哥,你都练习好多天了,怎么还会酸疼。”老二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昨日太拼命了。”
老三笑嘻嘻的拆台,“明明是之前练习时在划水,没有尽全力,所以昨天猛一用力,今日才会手酸。”
一针见血。
老大瞪着这个只会拆台的弟弟,“谁说的,我昨晚回来还抄了一个时辰论语,可能是昨天下午没让手臂放松,昨晚又保持了一个时辰写字姿势,今早手臂才会酸。”
老三嬉笑着,也不接话了。
“擦点药酒明天就好了,快吃吧,一会儿该迟到了。”
周善这会儿也到了,他每日上学前都会先经过周府,叫上三兄弟一块去。
小胖墩一看到周善为不吃了,撅着屁股滑下凳子,朝他跑过去。
用油腻腻的小手抓着他的裤脚叫哥哥。
“你吃好了吗?哥哥要去上学了。”
“不要。”她紧紧的抓着周善裤脚。
周善将她提起来放回她的位置上,“你先把碗里的稀饭吃好先。”
“你要不要再吃点?”裴绣对周善说道,又按住还要爬下去的闺女,把饭端过来,一勺一勺的喂着,“先把饭吃了才能下去,不能浪费。”
“我吃过了不吃了。”周善摇了摇头,“你们好了没有,快走吧。”
小胖墩听到,又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跑。
昨天几个哥哥跟娘都不在家,她都哭惨了,这会儿不能让他们再跑了。
“娘在家里陪你,哥哥们要去读书。”裴绣把她手拿开,就见周善袖子上印着一个油油的手指印。
再看看裤脚上,也有两个小手印,周善哭笑不得,“你看你干的好事,我呆会儿要怎么去上学。”
“老二的儒衫先拿一套给你换上,你身上的脱下来洗,今天太阳大,很快就干了,等你下学过来再换回去。”
只好如此了。
等他们匆匆出门时,小麦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之前都不会如此,可能是昨天大家都不在家,她找不到人,吓坏了,今日才会这么粘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