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真的生气,余建国扶了他的手,回答:“您来那肯定是不用预约的!今天有烧鹅,您看您不是来巧了?要早来,还没得吃呢!”
金长国一听乐了,又骂了一句:“臭小子,我在你眼里就只是来要吃的啊?”
“那可不,您不光能吃,您还会吃啊!”金长国不光是学术界的大拿,还是美食界的老饕。
余家食肆是典型的仿唐设计,年轻人喜欢席地而坐依着软塌,年纪大的就选择正常的四角方桌。
还有一个圆桌包厢,供十人的家庭聚餐,到现在也没打开过。
“地方小,所以搞了预约,怕忙不过来坏了菜的品质。”余建国亲自倒了茶水,跟几人解释。
金长国打量了一番布局,确实是挺有特色的,服务员也有条不紊地接客、上菜,难得得表扬起来:“挺不错的,行了,你去忙吧,在这忙活半天了,后厨不要啦?”
余建国心里也有些急,嘴上还要逞强:“没事,我师弟在呢。”
又唠了几句,还是被金长国赶走了。老头子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横鼻子竖眼:“快走快走,赶紧弄烧鹅去。”
见着余建国不见了身影,这才转过头,又看见学生两夫妻含笑看着他,老脸红了红,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嘟囔着:“我还不是担心他忙不过来。”
李经国哪里还能不了解自己的老师,这小老头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给他又添了杯茶水,但笑不语。
倒是唐静灵在等菜的功夫八卦起来:“听说金福楼准备把店面转给别人了?”
这事唐渊也听说了,家原本是想把店面连着招牌一起转让的,兜兜转转还找到了李含致,这厮一听还有这好事,颠儿颠儿就差人去评估了,结果不仅是店面差了点意思,连着招牌也不值啥钱了。
他没同意,转身还把这消息在四人群里当笑话说给他们听。
唐渊这才知道,韩遇白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
金长国不作声,金福楼的事情从前往后他也听了不少,有些还是自己亲身参与的,只觉得有些可惜,对着老韩家的儿子只有两个字:“糊涂!”
众人唏嘘,李经国感叹:“还想再吃一回牡丹燕菜呢,恐怕是没机会了。”
“怎么没机会?!”老头子瞪了他一眼,“你真以为那桌子菜是金福楼那帮傻子做出来的?”
那不然呢?
李经国茫然地看着他,在金福楼吃的,不是那里的厨子,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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