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条固定,刷上透亮的清油,这时候不需要放任何的调料,只需要进入馕坑让热火炙烤。火苗尖儿刚想窜上白皙的鸡爪,余建国眼疾手快地转动木条。火苗烧了个寂寞,只能赌气地继续发着力。
不多时,整个后厨中都弥漫起了鸡肉的芳香。这是一种不带任何香料,单单只是肉脂最原始的香气,清雅淡然,却让人印象深刻。
老板娘今天起得有些晚,手上还拎着前一日在水果摊买的苹果,准备去看望病人。才刚从小区里出来,就见到了熟悉的灯光。
她大骂了一句:「这孩子,胡闹什么劲呢!」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一层一层灼热,烫得鸡皮表面越发的金黄。余建国把脑袋往脑坑里一凑,之间被炙热滚烫袭击了个全脸。
他倒退了两步,在余简担忧的视线下,呵呵一笑:「这温度……可以啊!」
那怎么不可以,没见那好不容易长出的发际线硬生生地被热气烘后了几分嘛!不过这话,余简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小溪!」老板娘怒气冲冲地从外头进来,夹了满身风雪和寒气,却被后厨的温度暖得一时间闭了嘴,瞧着样貌有些神似的俩人同时扭头看她,
话到嘴边忽然又说不下去了。
余简憨憨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老板娘,其实我不叫小溪……我的真名,叫做余简。这是我爸爸余建国。」
余建国朝着她挥了挥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
老板娘抿了抿唇,视线在父女二人见不断地旋转,末了跺了跺脚:「我才不管你叫什么呢!你不好好在家休息,跑来这里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再病了我是不管了,也不能算工伤啊——」
余简被她装模作样的尖酸刻薄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上前两步挽住她的手:「那不行,您那时候可说了,要管我一辈子的!」
老板娘眼睛一瞪:「那是看你孤苦伶仃,现在你爹妈都找上门了还想赖着我呢?!」点了点她的脑袋,又把她推开了些。吸了吸鼻子,又问:「今天你们这父子兵做的什么菜?」
「烤鸡!」余简甜甜地回答她。
鸡肉顺着木条缓慢地流尽身上的油脂,等到从馕坑里出来的一刹那,霸道的巨香汹涌而出,砸得余建国云里雾里的。
烤鸡微微放凉,就是拆卸的时间了。刀尖只需要轻微用力,稍稍那么一拉扯,鸡腿就与鸡身分离开来,带着酥嫩到极致的鲜香,弥漫在整个饭店中。
经过大火烤制的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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