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到的,可本吏首就不一样,我不会想着要掌控些什么……”
“宋吏首这话说的挺轻松啊。”澹台商冷笑了一下,“打压于你?本宰执为何要这样做?本宰执也不用这样做,而你不会成为本国的宰执,你的格局无法让你成为这一国的宰执,更何况你还对这天下之势判断不清楚,连以后的庙堂之谋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王又怎会让你成为这宰执?”
“本吏首不与你争辩这些,你说的也只是你的想法,难道我王也会这么想?”
“宋吏首,你可不要忘了,本宰执可以向我王举荐宰执的人选,但本宰执绝不会向我王举荐于你。”澹台商并不想争论什么,他只是说着自己的想法,以及之后将会有的做法。
“澹台宰执,能在这议事堂内知道你的想法即可,你我二人对国政的看法历来各不相同,也难以达成什么结盟。”宋哲觉得这才是以后的常态,虽说不能与澹台商达成结盟,但他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
“宋吏首,你怎会在此刻谈到这些?既然你我二人都知道,又何须再说出来?”澹台商的手指在他的长袍上敲打着,看上去澹台商是意识到了什么。
“不吐不快啊!澹台大人,有些事情只有我王才能做到。”宋哲调整了一下坐着的姿势。
“看来宋吏首你的想法又有不同了?”澹台商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敲打着他的长袍,不过澹台商敲打的很缓慢。
“澹台宰执……大人,我的话已说出,但也不会因为我说的这些而改变什么,在这之后澹台大人依然会打压于本吏首,而我也会想着成为宰执,你的大公子在我国是一方郡守,你的三公子则在庙堂任职。宰执大人,是否想让你的某位公子也成为我国的宰执?”
“这与宋吏首何关?”澹台商不想谈论这些,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因为澹台商察觉到似乎是有人来到了议事堂外面,也就是议事堂的正门外。
宋哲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又选择跪在了地上,而且与之前的姿势是很相似的,宋哲同样清楚的记得他所跪着的地点,也就是具体为哪一个石板,他刚才在选择坐着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这一点。
之后议事堂的门被推开了,来人刚好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澹台商,“启禀宰执大人,我王已与两国使节在礼仪汇台了,我王之后会回到议事堂。还有……”
“你是想说宋吏首?他就在那里。”澹台商转身看到了宋哲,他发现宋哲又恢复了刚才跪着的姿势,那是一种怎样的标准啊!甚至于说比刚才还要更标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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