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
就在这时，凌霄大帝的眉心处有着一道光芒激射而出。
李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这道光芒给笼罩住了。
隐约间可见凌霄大帝持剑，使剑的动作。
这一招一式间都很平常，似乎只是些极为平常的剑招。
李夜却看得极其认真，几乎要忘记了呼吸，他似乎能从这些剑招中看到剑道的本质一般。
片刻后，凌霄大帝突然停止了使剑，平静的看向李夜，轻声道：「道友，好。」
李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道：「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
「……」凌霄大帝沉默了一下，「不活不死，我现在介于生与死之间。」
「活死人？」李夜讶然问道。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凌霄大帝微微一笑，紧跟着肃然道，「我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可是众多仙家都处在化道的状态，现在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得以脱离这个状态。」
李夜想了想，然后道：「这件事情关乎天道，所牵连的因果太大。」
他并非是害怕，而是觉得不值得沾染上这么大的因果。
凌霄大帝也不意外，笑道：「自然不会让道友白干的，我可以给你三样好处。」
李夜道：「说说看？」
「第一点，我观道友的剑道已经到了纯粹剑心的地步，不知想不想更上一层？」凌霄大帝笑道。
「更上一层？去杂存真？」李夜挑了挑眉。
「没错，剑道的四种境界，哪怕是我巅峰时期也才是去杂存真的境界。」凌霄大帝笑道。
李夜微微摇头，「剑道总归是要自己感悟的，没有捷径可言。」
凌霄大帝笑道：「道友先别急着拒绝，容我演示一套剑法给你看。」
说完，他还不等李夜说话，便是手持凌霄剑，一剑向着李夜刺去。
速度若惊雷，一闪而过。
李夜脸色微变，连忙出剑上挑。
砰！
李夜瞳孔快速放大，这一剑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就算以他的眼界也找不出任何不足之处。
这并非是此剑当真完美无缺，而是李夜如今的眼界还不足以看透此剑。
突然，李夜想到了蓝清河所说的话。
「你的剑，杂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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