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哇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皇上见状忍不住呵斥一声。
“南宫翎!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父皇觉得这件事应该没当如何处置?父皇要是觉得本王的王妃骗人,那本王来说又当如何?此事如此明了,还有什么需要争辩的?”
“南宫讳一直在外闯荡江湖,但做的事情可不少。”
南宫翎从怀里掏出一叠证据。
“招兵买马,赚钱享乐,他一个也没有落下,如今回京摇身一变便可以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还是说……”
南宫翎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意味深长,看向皇上眼神狠厉。
“父皇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想要将这件事彻底查清楚,非要等儿臣和儿臣的王妃死于非命,才愿意真的给这件事下一个定论?”
皇上看着手中的那一叠叠证据,在听着南宫翎这一声声的质问,瞬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一巴掌。
但南宫翎动作十分的敏捷,很轻巧地就了过去。
“父皇现在可以重新定夺了吧?”
刚才还舌颤莲花,打算将所有的错事都推卸出去的南宫讳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微微低着头被挤骷髅着,只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头顶。
皇上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亲昵,变得威严而冷漠。
“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给朕一个解释?”
那一叠叠书信在南宫讳的眼前展开,他根本无从辩驳,所以便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等着皇上给他一个痛快。
南宫煊闭了闭眼,挣扎了片刻,抬起头来,他抬头看着皇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儿臣真不知道讳儿竟然能够做出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是儿臣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导好他,还请父皇看在儿臣平日里兢兢业业为朝廷做事的份上饶过他。”
南宫讳抬起头,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皇上知道在夺嫡之争当中,亲兄弟也只不过互相拿对方做垫脚石。
只不过南宫讳和南宫煊兄弟两人的关系从小就好,他有点分不清楚南宫煊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南宫翎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他抬手从怀里掏出另外一叠书信。
“如果说这件事情全权是南宫讳所为,那简直是太冤枉他了,儿臣这里还有其他一些证据,这些年南宫讳挣的那些钱可没少花在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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