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外边站了一层看热闹的乘客,有人就喊道;“对,好好查查他。”
有的还嚷道:“他就是可疑,刚才那个跳车的人,就是听了他说的一通喊话才跳的车。”
“他和那个跳车的特务肯定是一伙的。”
廖斌听了不由得心惊肉跳,但是他很快让自己镇静下来,装作惊慌失色的样子喊起冤来,嚷道:“同志啊,这……这可不能瞎说啊,我这可是活天冤枉啊,公安同志,我……我是上厕所去,见里边的人老是不开门出来,我……我怕是他寻短见,就告诉他别想不开,别做傻事,怎么……怎么那个人跳车倒成了我的罪过了?你们……你们可别这么冤枉好人啊。”
那位公安人员似乎感到事态有些严重,便对门外的两名战士说:“看住他,不许他乱说乱动。”然后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他领着一名四十多岁模样的老公安和两名战士来了。这时站在门外的已经有了四名战士,这位老公安对廖斌进行一番盘问,又对他全身和行李架上的大皮箱进行了仔细的检查,由于他们携带的枪支弹药已经被崔喜成带走了,检查当然是一无所获。廖斌注意到,这个检查结果,使这几个精神紧绷的公安人员稍微松弛了一些,自己也就跟着松了一口气。
然而,老公安还是不甘心,他犀利的眼神紧盯着廖斌的眼睛,好像非要戳穿他的假面具,抓住他的狐狸尾巴不可。廖斌装作怯懦萎缩的样子,眼睛却丝毫不躲避地迎上去,对他说:“公安同志,我心正不怕影子斜,您还有什么问……问题,我……我一定好好配合。”
老公安突然问道:“你不是说你是从普通硬座转过来的吗?”
廖斌点头说:“是,我是从硬座那边过来的。”
老公安说:“那好,你带我们回到你的硬座去看看。”
廖斌心头一颤,立时感到冷汗冒了出来。他哪里有过什么硬座的座位,即使到硬座的车厢里找到空着的座位,旁边的人也会揭穿他,让他露出狐狸的尾巴。老公安的这一招的确是厉害,但是廖斌只能硬着头皮假装配合,他拎起皮箱一边往外走,一边已经做出和对手拼死一博,同归于尽的准备。
正要出来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人说:“他的座位是在硬座车厢里,我们俩是紧挨着的,后来不知怎么就看不见他了,原来他跑到硬卧车厢里来了。”
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正八眉,尖鼻子尖下颏,细瘦的身材像个麻杆,穿着一身邮政的绿色衣服,让人看一眼就能留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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