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上次跟你过了几招没过瘾,本想再玩玩,可你见了我比兔子跑得还快。现在怎么着,跑不动了,趴窝了?”
崔喜成不服气地说:“老子三天不得吃不得睡,身上的油都快耗干了,自然和你没法比。要是往常,我让你三招不还手。”
齐志刚嘿嘿地笑着说:“真是煮熟的啄木鸟,肉烂了嘴还硬。可我这人心眼儿好,看着你现在这个德性,不忍心跟你过招,要不然就是欺负你了。可你现在拿着枪,是不是想跟我玩枪啊?”
崔喜成手里拿着枪,完全是为了自卫,哪敢和齐志刚“玩枪”,把更多的人招来啊。他没有心思和齐志刚斗嘴皮子,只是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想着逃跑的对策。
齐志刚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嘲讽说:“怎么不说话啊?拿着枪不敢开枪,是拿它当小孩的玩意儿,耍着玩儿呢,还是害怕了,拿在手里给自己壮胆儿呢?”
崔喜成被气得回击说:“你还别得便宜卖乖,你在海拉尔火车站追我追到站台上的时候,我们就埋伏在站台下的木垛后边,有三支枪瞄着你呢。要不是我拦住,你早就成了枪下鬼了。”
齐志刚惊讶地说:“是吗,竟有这事儿?是不是冲着咱们都是老乡,又都是习武之人,才没开枪啊?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啊。你看看,咱俩多有缘,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回去有多好,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崔喜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既说到习武之人,我就问你,当初你拜师学武的时候,师傅是怎么教你的?习武之人都要讲一个义字,我能丢了这个字背叛党国吗?”
齐志刚也发出嗤地一声,鄙夷地说:“别提你那党国了,跟日本人打,丢了老窝南京躲到重庆去了,跟我们共产党打,不但丢了老窝南京,还躲得更远,跑到台湾去了,现在只能靠着抱美国的大腿活着了。你知道你这党国为什么这么丢人现眼吗?就是失了民心,走到哪都让老百姓骂。就这样的党国你还跟它讲什么义字,你师傅是这么教你的吗?”
崔喜成回讽说:“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能说会道,说了这么一大套,都是共党的宣传,是不是想给我洗脑啊?”
齐志刚说:“能说不能说要看是不是在理儿上,你说我给你洗脑,其实你早就让人家先洗了脑了,要不然你能背井离乡地离开河南,心甘情愿跑到老远的台湾去当兵?就你现在这个岁数,爹娘还都在吧?你倒好,撇下爹娘,漂洋过海地去给人家卖命,干出这傻事的人脑袋不是进水了,就是让驴给踢了。可你就干了,干得还挺卖力气,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