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的“障碍”，便是这个古怪的老者了。
面对苏幕遮的发问，老者摇了摇头。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老者浑浊的眸子再度有了光彩，或许他真的是一个死人，但是如今竟像是活了过来。
“迟早有一日，黑天，灰地，赤水，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但那日到了，我还要再死一次，你说，我惨不惨？”
老者直勾勾的眼神有些渗人，即便是苏幕遮，都有些拿捏不定。
纵观重生之后的这些年苏幕遮的经历来看，无面女童也好，七彩大山上的便宜师傅也罢，还有那弈棋道人，以及如今的古怪老者，他们都神神道道的，但苏幕遮却不敢小觑，也许他们的一句玩笑话，都会应验。
言出法随。
即便是假的，到了他们那样的境界，都具备着一语成谶的可能。
故而老者说他会再死一次，那么久很可能真的会再死一次。
何雅晴倒是接了话茬，“老伯，谁敢杀你？”
“我不是老伯，我叫大夏龙雀，曾经白沵杀我，如今会再杀我的，自然还是白沵。”
白沵……
苏幕遮不曾打断大夏龙雀的话，但却已经想起了三古时代那道素白色的身影。
那位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灵媒。
大夏龙雀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的看向苏幕遮这里。
“都进来罢，世间只知有五凤，却不知，龙雀乃第六凤，传承不该断绝，至少不应该断绝在我的手上。”
说罢，大夏龙雀转身，率先走进了虚幻的熊熊火焰之中，只是火苗几个跳动的时间，苏幕遮几人再凝神看去的时候，火海之中，已经失去了大夏龙雀的身影。
老者说话神神道道，行为更是诡谲，苏幕遮自然不会说全信，但至少有一点，苏幕遮有些相信了。
大夏龙雀果然来自三古时代，而神女白沵，也极有可能，是他的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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