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辣又被一抹清凉抚过,瞬间好受了不少。玉手纤纤拂过的花月羞抿抿朱唇道:
“夫君,以后不准再骗奴家。”
重新穿好金丝黑袍的易清丰的喃喃道:
“相公怎么会骗羞儿呢?”
心头微跳的花月羞直接解开了金琢束缚的星图,谢温氲慢慢从星图内踏出,一双星目内泪水直打转道:
“相公,姐姐欺负人。”
目瞪口呆的易清丰看着渐渐走到自己身旁狠狠抱住自己的谢温氲,疼的冷汗直流开口道:
“谢儿。”
一旁儿的花月羞心声传音道:
“夫君敢瞎说话,奴家就打死你。”
不想被谢温氲给截获,谢温氲抱着易清丰回过头星目中泪水欲滴盯着花月羞道:
“姐姐,什么,你们瞒了我什么?”
暗道糊涂的花月羞没有办法将二人直接扯入星图内再祭出金琢、量月尺,开口道。知道其中妙事的谢温氲,一双星目紧紧盯着花月羞的朱唇,双手捂住面颊,开口道:
“姐姐好大胆,不害羞。”
花月羞此举看似笨拙,其中暗藏巧劲,便看天意如何。
叹出口气的花月羞瞬间心中的包袱落下,不再恼羞,得了便宜差点儿身死的易清丰和小兔子一样乖乖的站在二女身旁。
先贤曾言:男人沉默似金。瞬间感觉先贤关照的易清丰如得圣道,一身地境修为不断高涨。破三品,再破二品,入了一品才如龟爬不再跳跃……
眉心神庭内的金丹不断增大,一直隐于金丹之内的一抹白色画卷也是不断散华,神庭之内的另一处,洛书图和由洛书图演化出来的河图书,此二卷天书则是不断围绕着金丹运转,隐隐构成阴阳鱼,便在这时,金丹之内的白色画卷中飞出一把黑刀与之遥遥呼应,两卷天书也随之变化。神庭內,只留一张阴阳图。
瞬间明悟的易清丰开口道:
“堵不如疏,藏巧于拙,身心洁净,渐入真道。”
谢温氲和花月羞瞬间心领神悟,花月羞眼中再无羞涩,谢温氲也恢复了宁静,一股真意流淌了三人心中。
易清丰在中,花月羞栓住左手,谢温氲抱住右臂三人同时迈步出了星图向花府主堂走去。
路上一身淡泊气息的易清丰微笑着开口道:
“两位娘子,夫君又不会跑,这般用力作甚。”
一脸满足的谢温氲开口道:
“相公现在是我们姐妹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