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弟似乎不喜呢?”董卓也知道两人心中吃惊,到没对两人见怪,不过脸上却故作不耐,瞬间拉的老长。
也难怪这样,自打何莲入董府后,除了因放心不下儿子的何莲偶尔会悄悄过来外,他这里几乎就再没有来过“故人”,倒是邻里间往来不少,这还是他们自从搬出长安后,第一次见到董卓。
“不不不,怎么会?”何苗脸色尴尬,甚至有些惶恐,忙拉住刘辩几步上前,双腿一曲,就要给董卓行大礼,董卓见了忙伸手扶住。
“好了,我也只是说说,如今见了故友,欣喜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怪与你。”村舍不同于董卓的府邸,小不说,而且几乎是屋屋相连,有个声音,几乎就隔不住被他人听去,董卓很清楚这点,不敢去叫透何苗的名字,复又转头看向刘辩,怔怔不知该如何去称呼。
依古人旧理:出嫁从夫。
何莲虽然是再嫁,她身下带着的子女也会转在董卓名下,不过一来当初刘辩的身份特殊,再者刘辩对董卓始终怀有畏惧,不敢入董府,三来不说刘辩,就是何莲的身份董卓都不敢公开,更何况是让刘辩走上前台?是以刘辩就被何苗带出了长安。
按理说,刘辩叫董卓一声爹都无不可,毕竟不管怎么说,何莲终究是成了他董卓的人,只是刘辩虽然性子怯弱,心里却敞亮异常,知道自己这样的人根本不能正名,而且对于权势他是真的没有一点贪恋,身份如何他也不甚在意。
“叫……叫……”何苗也看出了两人的尴尬,忙不迭出声想要打破,只是一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竟是无话可说,结结巴巴的几下后,几人间的气氛反而变得更尴尬起来。
“叫爹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儿子。”董卓说着,神色满是郑重的盯着刘辩,以表露自己说这话绝不是一时心潮。
“孩儿拜见父亲。”董卓说的粗俗,刘辩却没有直接跟上,不过对董卓的话,他心里却生不起一丝反驳的念头,有不敢,有不愿,咚的一下跪地后,恭恭敬敬的给董卓磕了九个响头,只是口中却将爹换成了父亲。
“哈哈哈,我那可怜的妹妹,终于是找到了幸福了。”蓦然,何苗大声笑了起来,那块一直压在他心中的石头,在这一刻轰然坠地,看着董卓,不由满心感激,他很清楚董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董卓要为此承担多大的压力。
董卓伸手将刘辩拉了起来,而后仔细的打量起来,年余时间的农作生活,将刘辩身上娇贵的气息消磨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农作生活无所拘束,刘辩整个人好像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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