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在时那般太平,总有些人,跟他当初一样,打心眼里看不起林婧雪,想要取而代之。
“冯堂主。”林婧雪合上眼前的账簿,抬眼淡淡看了冯林树一眼,继而便低下头,拿过旁边的另外一本账册,闲然自若地翻看起来。
最近这些日子,三五不时地就有人破门而入,似乎要跟她这里讨个说法,虽然大多数铩羽而归,可仍旧有些人不屈不挠,心中笃定自己比她更强。
这个冯林树便是一个。
他是剑啸堂的堂主,在呈门中资格是老一辈的,身手也非常好,一手龙啸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当年在呈门中大出风头,后来败在师父手下才消停了些。
只是他那高傲的性子,仍旧不改,在剑啸堂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师父在,恐怕这呈门中的天早被他翻了。
当时蒋伯伯在师父的葬礼过后,宣布师父的遗言让她继承门主之位,他是最早跳出来的一个,可惜的是,她当时根本没来得及动手收拾他,他就被旁的人拉了下去。
只是从那以后,他便隔三差五地过来找事,两只眼睛放在头顶之上,完全不把林婧雪看在眼里,便是蒋劲松,他也丝毫不惧。
林婧雪心中淡淡笑了笑,其实若是论本事,整个呈门中是卧虎藏龙,能打赢冯林树的一抓便是一把,但是这些人除了在师父的葬礼那日虚虚压下了冯林树,后来便对冯林树的挑衅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都在翘首看她的好戏。
他们的小心思,林婧雪不是不明白,看戏是假,坐山观虎斗是真,恐怕他们心中对自己现下的这个位置,也抱有不少的想法,不过碍于师父的遗言和蒋伯伯对自己的支持,不好发作,便借了冯林树这个出头鸟来搅混水呢。
可怜冯林树这个被人当枪使的出头鸟,还一直洋洋得意,自认为自己对他的容忍是怕了她。
她哪里是怕了他,不过是在等最佳的时机,来一出大戏,杀鸡儆猴,棒威呈门中那些对她不服气的人罢了。
今日,大略便是好时机。
林婧雪看着冯林树,眼角划过一丝阴冷。
冯林树对林婧雪的杀意浑然不觉,见她低着头看账簿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面上青筋暴起,腰间佩剑豁然作响,“门主,我心中有件事情非常不服,这不服让我每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若是解决不了,恐怕便要憋屈死了,不知道门主能不能帮我解这不服!”
蒋劲松本是想像往日一样不管冯林树的失礼模样的,谁知道冯林树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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