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这个决定,从来没处理过政事的北平王,他能处理好国事?不会误国误民吗?
不过,他们很快明白过来,北朝就三个皇子,太子暴毙,最具盛名的安亲王在外出征,如今整个都城之内只有一个北平王,不让他代管,那让谁代管呢?陛下如今虽然也才过天命,到底白发人送黑发人,心神俱损大家都能理解。
所有人都以为,北平王只是北帝被安排出来的幌子,实际所有事情都要等安亲王回来才好做决议,但是,很快,短短五天的时间,他们就推翻了自己所有的认知。
首先,北平王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散王爷,至少在朝中就有相当一部分朝臣早已在暗中投靠了他,他平日怕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来掩人耳目。
其次,北平王对政事十分熟稔,处理起来颇有为君之魄力,如果单单撇开他压制不臣服于他的重臣的行为的话。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毫不掩饰的嚣张行事,让很多朝臣暗中都察觉到了不对,他们纷纷开始找人打探北帝北后的消息,也有小部分的人开始暗中去信给安亲王,告知他都城中发生的一切。
权利制衡的暗涌在朝堂上日渐紧张,今日却是到达了顶峰。
无他,只因安亲王凯旋归朝的消息今日在都城中传开,人人都在期待他的归来,想着朝廷会怎么嘉奖出征的英勇男儿。
谁知,北平王却说,如今正值太子大薨之际,不宜大肆行仪仗,所以只让安亲王等帅兵悄悄地回京也就罢了,其他一概作罢。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中无人敢吱声,相当一部分人的面色当即变了,他们的头低低简直能贴到平坦的胸前。
左无潜是个武官,性子直,更是看不得军中士兵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当即站出来反驳。
他这话一开,便陆陆续续地有人跟着出来说话。
“是啊,北平王,太子大薨虽是国丧,但打了胜仗也是大喜,这大喜正好冲了大丧,应该用最盛大的仪式迎接安亲王等人归来才是。”
“军中儿郎挥血洒泪在战场,人人拿着项上人头保家国平安,北平王,臣觉得这次应该大赏,实不宜如此冷淡,寒了万千军中儿郎的心,这燕国可是我们的死对头。”
众人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开了口,都是赞成大兴仪仗迎接安亲王归来的,甚至有人说到,看到安亲王凯旋而归,陛下说不定就病好了呢。
这人也许是无心,可北平王的目光却倏地一下转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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