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他的死,我自然知道不是意外,我更知道,是何人所为,目的为何。”
“你以为我不难过吗?!”林东野霍然抬头,眼角晶莹,似有泪光闪动,可他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恢复平日冰冷冷的样子,“可是,难过有什么用?难道我哭一场,我的父亲就会重新活过来?我的那些下属就能像昔日一样神采飞扬?林尚书他们就不会死吗?”
鲁垣心中一沉,不知为何,在林东野冷峻的目光中,他心中竟是有戚戚感,他无声地摇了摇头,附和着林东野的话。
“不会!”林东野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一声中尽是苦涩,“他们死了的便是死了,活着的依然生不如死!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失魂落魄,只沉浸在哀伤之中,那等待他们的,只怕是更糟糕的情况,更甚者,我也要步他们的后尘。”
鲁垣心中一动,果真是如此吗?
“所以,我不能哭。”林东野语气冰冷,目光坚定,“至少,不能在蒋氏的面前哭,否则,那便如了他们的意。我小意奉承蒋思燕,没能好好地送走父亲,我知道有人会不理解我,我也会因为不孝受到很多辱骂和嘲笑,但我能忍!”
原来真地是这样,他就说,以林东野那高傲的性子,又看穿了蒋思燕的为人,怎么会忽然对蒋思燕好起来,要知道,他想要与林婧雪破镜重圆的心思,便是他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鲁垣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
“大丈夫能屈能伸,父亲自小便这样教我,我不能让他丢脸!更不能让他走地不明不白!”林东野嘴角勾起,面容中带上一丝残酷,眼神阴狠地看向蒋矅廉的卧寝,手中拳头紧紧地捏起,“所以,我忍到了现在!”
母亲不理解他,明远不理解他,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可他从来没想过放弃,在喝下那杯血酒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血刃蒋矅廉,将他千刀万剐之后,还要以他的头盖骨当酒杯来饮真正的血酒!
“原来是这样,当真是辛苦林兄了。”鲁垣轻轻地摇了摇头,颇为同情地看向林东野,这个昔日的天之骄子,忽然陨落成万人唾骂的落魄之徒,落差之大,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东野本来已经在心里暗暗准备好了迎接鲁垣的质问,没想到却是听到这么一句话,他霍然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鲁垣,“你相信我?”不是怀疑我?
“是的,林兄。”鲁垣轻轻拍了拍林东野的肩膀,见他面有不解,有心解释,可此刻……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间已经不早,再不动手,只怕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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