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纬慢悠悠的开口了:“诸卿,可知侍中那里去了?”
话音刚落,下方就传来一声呼喊,道:“陛下,陛下!臣有本奏,臣要弹劾乱臣贼子和士开!”一个中年官员出列,一幅十分委屈的模样跪倒在地,摆出了死劾的架势弹劾和士开。
高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是赵郡王高睿,这是高纬的舅舅,胡太后的亲哥哥胡长仁。按理来说有胡太后在,他应该和和士开是一个阵营的才对,他怎么会弹劾和士开呢?后来高纬似乎想起来了,胡长仁是一个无赖子,和和士开是一路货色。同样的两种人,一半的几率会惺惺相惜,而另一半的可能会是互相恶心。他与和士开之间就属于后一种。这些年胡长仁为了与和士开争夺权势可没少上演狗咬狗的好戏,胡长仁敌不过和士开,每每被和士开斩断好不容易培育的党羽,对和士开恨之入骨。
情况突然,高睿原本踏出的半只脚又不留痕迹的挪了回去。
“且听听这个便宜舅舅怎么说吧……”高纬心道,一幅十分关切的样子开口:“爱卿有什么委屈可以跟朕讲。”
胡长仁心里一转,心想还是外甥好啊,向着自己!于是赶紧低头,拿那藏在袖子里的生姜抹了一把眼睛,看上去更加凄惶,道:“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呀,和士开他,他欺人太甚!”
他又抹了一把眼泪,方才开口说道:“臣前些日子看上了一处宅子,本来已经交付金银将其买下,就要入住了,和士开的弟弟却从卖家的手里强抢走了臣的宅子,还打伤了臣的家人,臣找上和家理论,却被和士开的家奴威胁,拿着刀将臣赶出来……呵,臣身为国舅,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的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啊!”
说道后来居然痛哭流涕,捶胸嚎啕不已,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令人不忍直视。高纬的嘴角抽搐,心想这个舅舅真是会睁眼说瞎话。他看上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花钱买过,不都是巧取豪夺过来了事吗?恐怕和士开抢他的东西是假,他看上的宅子被和士开捷足先登才是真吧?
看得他坐在大殿上毫无形象哭的那副凄惶样儿,高纬佯装惊怒的问道:“哦,真有此事?”
胡长仁心下大喜,险些绷不住笑出来,可是硬生生克制下去了,一张脸涨成紫黑色,看上去倒真像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
“国舅此言差矣……”朝堂的末尾又站出一个人来,朝高纬恭声道:“陛下,臣以为国舅此言太过于儿戏,国舅和侍中大人都是国之肱骨,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宅子而反目成仇呢?朝堂之上应当以和为贵,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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