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再等等……,这个时候,宝庆公主是不是不详之人尚武定论,我们这个时候去请求撤换和亲对象,让齐主怎么想?两国毕竟还是建立了邦交的……”
阿史那库头这才停下了脚步,偏头望着他,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静观其变……鸿胪寺占卜结果不详,其他人占卜未必也是不详……齐主既然不相信鸿胪寺所言,就绝对不会贸贸然将公主许配下来,我们且等着就是了……”
阿史那库头点点头,道:“的确,若是仅仅凭市井流言便撤销婚姻,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突厥今后还要和大齐交好的,马虎不得……那公主究竟是不是不详也还没有定论……嗯,再看看吧……”于是这件事就悄然松开了口子,而放出的风声还在持续发酵。有愈演愈烈之势。
五月初,漳河畔出现一只火红的狐狸,可口吐人言;又听闻皇城根脚下,蚂蚁聚集,在地上书写大字。时人甚异之。蚂蚁写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这并不妨碍人们发挥想象,流言难以遏制。太尉府和负责纠察京畿的高元海上书,奏明此事,皇帝下敕令,严惩了一批好事者,但还是收效甚微。
就像压垮骆驼的稻草,流言越来越多,终有一日,到达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皇帝宣布将于三日后带着宝庆公主巡幸白马寺及承恩寺,请大德高僧为其占卜祈福。
太极殿内,皇帝俯视着阶下面露恭敬之色的一大一小,目中透出好奇的神色,问道:“蚂蚁聚合成字,这个朕知道,朕想知道的是,狐狸口吐人言,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袭贴身的道袍,袁守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飘飘似仙人,在皇帝面前显得有些拘谨,说道:“贫道等会一些腹语,不用张嘴便能说话……”
“哦……”高纬恍然大悟,原来是能人而不是异士,他将心里的那点警惕暂且放下了。即使他现在或许还有将来要借助道门的力量,但是讲真的,他不愿意有人的手里握有他掌握不了的力量,只要是凡人便好……
“你们除了这些,还会些什么?”
不等袁守诚回答,旁边的那一个小道士便抢先一步说了,“回禀陛下,道门各种法门,我师傅样样都精通……”
“天罡……!”袁守诚责怪似的看着他,对皇帝拜到:“小徒顽劣,还请陛下恕罪……”
“无妨……”高纬目视这师徒二人,颇感有趣,“你们先退下吧,只要再完成一样事就可以了,朕答应过你们的,一定会有兑现的那一天……”这师徒二人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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