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冲越远，李飞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倒也没有顾忌凯瑟琳存在，自顾自地点上了一根香烟。
「吉姆，还记得第一次抽你这支烟的时候，老子难受的差点吐出来。现在也多亏了你这支烟了。」
「我是说，我会记住我生命中有过你这样一位朋友的，也会记得你对我那些点点滴滴的帮助。」
李飞慢慢的开口，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几滴眼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嘴巴上的香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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