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除非萧鱼自己愿意说,否则谁又能知道呢?
他微微叹息,无端生出一丝无奈:「大事未成,大仇未报,你想这些皆是多余,我对她……」他微微叹息,却并未说出违心之话,只淡淡道,「欣赏有之,但也只能止于此。」
彼时他只觉得自己与萧鱼之间不过是一丝惺惺相惜而已,却不曾想二人之间在此后的岁月里会有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而这世间任你千般谋算,万般抵御,却唯有情之一事最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更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为她卸下一身荆棘,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摊开在她面前。
「我倒希望你能永远记得你这句话。」宴升顿了下,犹豫再三还是道,「还有,明日刑少奇便会先行押解魏汉父子回京都,你……」他想问刑律俭有没有什么书信要带回京都,想了一会,又觉得无趣,索性道,「算了,想你也不会有什么书信。」
刑律俭扭头看了一眼书案,上面摆着一封墨迹还未干涸的信封,淡淡道:「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还有桑金玉,你打算怎么办?」
「交给锦衣卫所吧!锦衣卫的人死在江城,总要有个交代。」
宴升点了点头:「硝石那件案子多半还是西郡王和桑金玉勾搭一起的,这次也算是结了。」
刑律俭蹙眉看向窗外,院子里开得正盛的蔷薇经了这一场风雨后,怕是累积败落,许久不能回缓。
「西郡王筹谋多年,竟也不过是落得这么个下场,只可惜了那位郡主。」
宴升不以为意道:「听意思,那位西郡世子怕不是个假的?」
刑律俭突然轻笑出声,宴升一脸莫名:「你笑什么?」
因为突然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刑律俭忙止住笑道:「那位西郡老王妃倒是好谋算,但是咱们上面的那位亦不是好相与的,西郡王这些年在东岳早伤了身子,哪里那么容易就得了一对龙凤胎?」
宴升愣了下,随即道:「原来如此,难怪魏玉当年竟然要杀如今想来,若是没有他当年心狠手辣想要杀人泄愤,给了山鬼机会,是绝不会叛变。」
说道‘山鬼",刑律俭脸色幽地一沉。
是呀!还有个山鬼呢!
当年在战场上搅-弄风云不说,如今连谋算在内,若说此番西郡这一场谋反没有他的手笔,刑律俭是绝不信的。
「你说,山鬼会不会此时就在江城?」宴升突然说道。
刑律俭垂眸看向搭在腰间的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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