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十二号：“……”
零二号：“……”
看护员实验者：“……”
一众等待看好戏的实验品：“……”
*
没有人预料到这个发展。
更没预料到十一号真的抽筋了。
不过，是抽神经。
小孩等在房间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个小女孩才被看护员送了回来。
两只手臂上裹着一圈白色绷带，裹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好像是脑子的神经出了问题，导致发完烧醒来以后肢体不协调，有点儿难控制。
十二号看着女孩脸上无语又懒散的表情，而后慢慢走过去，问道：“十一号，你……还好么？”
女孩瞥了他一眼：“叫景书，别叫十一号，我有名字。”说完她打了个哈欠，似乎不太想跟自己说话，走到床边就要开始睡觉。
景书。
小孩想，这是什么？
床上的女孩发完烧以后就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虽然和之前十一号只接触过一次，可敏感的小孩依旧能察觉出不同。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护员把饭送了过来。
十一号的双手被绷带裹住，拿不了勺子，她别扭半天，试图俯下身伸出小舌头舔一舔。
这个姿态自然很滑稽。
小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毫无疑问的换的了小女孩的一记白眼。
“笑个鬼啊臭小孩。”她道，语气透漏着不耐烦。
“鬼？”十二号天真的眨眨眼，“可是我在笑十一号啊。”
他单纯又不解的问：“十一号是鬼吗？”
“……”
面前的女孩沉默了。
随后——
“吃你的饭吧。”她懒得同小孩子说话了。
依旧是被十一号称作奶油蘑菇汤的东西，营养液。
旁边的小女孩吃得很艰难，像只小狗狗喝水。
小孩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着勺子走到她身边，端起盘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我喂你吧。”
小女孩好像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有人喂她欣然接受，张嘴哇呜一口吃了。
十二号第一次喂别人，却很细心，他注意着女孩吃饭时的表情，似乎对食物的味道很满意，因此，自己心里也好像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满足。
发现自己没味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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