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什么都学而不精。
只有姜一叶脑海中的古老意志，从天地初生便诞生的存在，才能在无尽的岁月中，把一种种不同的技能学全。
也许在战斗力上，李擎宇并不弱于谁，但在知识量上，是远远比不过那些活过无尽岁月的老怪物的。
这就好比一只刚满一周岁的老虎，绝对能够轻松杀死一个成年人。但要比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那个被杀死的成年人，却要比老虎厉害上千倍都不止。
知识，和战斗力，在某种程度上是正比，但是超出这个程度后，比例就会被拉扯的很开。
总而言之，不管黄文昌还是李擎宇，对于炼器炼丹都是一知半解。如果让他们去教人炼器，可能最终炼制出来的，连自己都看不懂是什么玩意。或者就算勉强成型，也会和预想中的威力相差十万八千里。
否则的话，当年也不需要有器部这种专门负责炼器的地方存在了。
黄文昌坐在那琢磨半天，然后点头说：“你的想法，我会和你们讨论一下，不过……”
“没有不过，也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全部答应，要么全部不答应，我不接受任何模棱两可或者这切一刀那切一刀的答案。”姜一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黄文昌苦笑出声，看来姜一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或者说，看出国家给的答案，一般都是模糊，带着一定操作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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