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荣，太不自爱了。
姜自励眼神凉凉的，没动气，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席清清的动态下面有田甜的留言。
田甜：你也可以晒一下你没有的东西，比如脑子。
姜自励勾起嘴角，给田甜回复：干得漂亮。
此刻她没状态学习，看不进去书，正想跟田甜和驴宝聊会儿，然而有人敲了门。
姜自励去开门，见老师张文涛正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和不悦。
「老师？怎么了？」
张文涛看着姜自励：「你换手机号，是不是因为被人骚扰了？」
姜自励眼底闪过一抹光：「是的，老师怎么知道？」
张文涛把手机递给姜自励：「你看看这些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发小广告。
「你再往后看，一共三张照片。」
姜自励便往后划了划。
女人不仅发小广告，还趁没人的时候在男厕所贴小广告，往停车场里一排排的豪车车窗里塞小广告。
姜自励咬了咬下唇，眼眸生出一股逼人的寒气。
「老师，这些照片哪来的？」姜自励问。
她的语气又冷又稳，听不出怒气。
「一个陌生号码发给我的，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什么用意，以为发错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想到你换手机号的事情就来问问你。现在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自励，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你有没有受伤？」张文涛越说越生气。
他为人正直，是个君子，对这种龌龊手段嗤之以鼻。
姜自励垂着眼眸，眼神冷的让人忌惮。
「谢谢老师，这件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张文涛看着姜自励这幅表情，也不好多问什么。
「自励你放心，老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这些学生的，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但是你自己也要多多小心，知道吗？」
姜自励感激的看着张文涛：「谢谢老师理解。」
「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张文涛离开，姜自励坐在沙发上，双眸泛着寒光。
照片里的女人，她想起来是谁了。
就是上次斯南阙找的风尘女郎，还尾随过她一次。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干什么揪着她不放？
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的手机号码的呢？
斯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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