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他给姜自励掖好被子关好房门，重新打量客厅那副油画，有种熟悉的感觉。
画家落款看不清楚，他打开手机放大镜查看，身体僵住。
落款处写着他母亲的全名：奇莉亚·埃尔维斯。
斯南阙的母亲是凉岛人，生前是个画家，这是斯南阙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信息。
手写落款是他母亲的笔迹，不会错。
她画的是《海的女儿》，就像她的一生。
爱一个男人，宁愿舍弃生命。
可小美人鱼爱的是王子，他母亲爱的却是个人渣。
斯南阙心脏有点不舒服，他深呼吸，久久的沉默。
这幅画大概是母亲画完了送给恩师，恩师是姜自励教官的义父，死后这幅画就成了遗物，落到教官手里。
阴差阳错的，教官将这幅画送给姜自励，而姜自励送给了斯南阙。
母亲生前的作品回到斯南阙手里，这大概是天意。
……
姜自励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被饿醒了。
她揉着太阳穴，看着镜子里水肿的自己，换了运动服准备里消水肿。
一出门，斯南阙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缩成一团。
她走过去，踢了踢斯南阙的脚：「醒醒，去床上睡。」
斯南阙睡眼惺忪，看样子，姜自励醒酒了，昨日的娇憨可爱荡然无存。
「你让我睡床上？」
「嗯。」姜自励虽然醒酒了，但没失忆。
斯南阙工作辛苦，周车劳累，又照顾她一晚上她都记得。
「那我去了。」斯南阙也不客气。
里结束，姜自励买了早饭回去。
斯南阙已经醒了，在办公。
他是真的忙，比姜自励还忙。
因为皮肤太白，眼圈浮上淡淡的乌青都看得出来。
「那个……」姜自励挠挠头：「昨天，谢谢你。」
「不客气。」斯南阙喝着粥：「我收了你的礼物，扯平了。」
「你是说那副画吗？」
「嗯。」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回国，你忙就先回去吧。」
「不差这一天，我帮你收拾行李，送你回去。」
姜自励吞吞吐吐道：「你……偶尔还是蛮贴心的。」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斯南阙把头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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