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渺小的灯光像是天地间无根的浮萍。
娄丰捏紧拳头,眼神变的无比的坚定。
二十来分钟后,孙彩梅端了一碗素面出来,递给了娄丰。
“先垫两口吧,简陋了点。”
娄丰接过面条,用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不简陋,很香的。”
孙彩梅在娄丰的左侧坐下,双手撑在石墩上,视线平时前方。
“小的时候,每天晚上我也都在这石墩上吃饭。现在看着,这个地方十多年来始终如一。那时候其实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
“...记得有一次,我躲在这后面睡着了,我妈一顿好找,挨了顿打。哦,对了,那时我爸应该也是在的...”
“...看到那棵龙眼树了嘛,我妈十年前种的,果子可甜了。”
“去年,我妈生日,我给她打了通电话。她说她很好,让我在外面多注意身体,多吃点好的。
可是后来我妹妹接电话我才知道,桌上其实只有一盘子小咸菜的。也真是的,生日也不吃些好的,老是吃这个,胃肯定会坏的不是。”
“...你说胃癌是不是很痛啊,每次我妈见我时候的笑容总是轻松的。我便觉得应该会好起来才是的。”
“...对哦,我还记得上个月我妈还喝了瓶绿茶,她还笑着跟我说,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中药。”
“...你说,人死了到底会在哪里呢。小时候我妈总是会笑着跟我说我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要是妹妹小点就好了,这样我也能跟她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
孙彩梅的声线有些呢喃,杂乱无章的说着一些以前、现在的事情。
娄丰大口大口的埋头吃着面,静静的听着孙彩梅似是而非的话语。
面越吃越咸。
命运从来不会说眷顾那些已经足够悲惨的人,相反,在这些悲惨之上偶尔还会下点刀子。
娄丰不知道是怎样的苦难才会造就一个女孩的坚强和强大。
但是总觉得,大抵不过如此罢了。
他放下手中干干净净的缺口瓷碗,然后坐过去一点,紧紧的把孙彩梅拥抱在怀里。
大大的村子,小小的院子,大大的石墩上,娄丰抱着此刻小小的孙彩梅。
他能做的不多,只能在此刻提供自己身上最暖和的胸膛。
娄丰在这歇息了两天,以孙家女婿的名义忙前忙后。
农村丧事还是要讲究一些的,请亲朋好友吃饭,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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