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不止,自眼角交换着眼神,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半句。
“哀家吐血呈暗红,运内力,心口剧痛,这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最左边的御医忙道,“恐怕这毒只有在太后运功时发作,烦请太后尝试运功,臣可借气血涌动之际,为太后诊治。”
“混账东西,你是说,要哀家毒发,你才能有法子查验出是什么毒?”
“……”
“万一哀家再运功,便毒发身亡,你们给哀家收尸?!”
“……”
“庸医!既然无能,哀家留你们什么用?!”
御医们哑口无言。
莲央挥手一掌,四个御医顷刻间,化为满地残枝断臂。
她却又毒发,这回心口痛得愈加锥心刺骨,呕出两口血,吐在了痰盂里。
殿外,厉嬷嬷说道,“主子,溟王殿下求见。”
莲央敛住满身怒火,忙擦了唇角的血,从美人榻上起身,轻提裙裾,迈过一地血腥,出来外殿。
她深吸一口气,扶了扶高髻,满头金翠光氲雍容,千万年不曾改变。
一旋身,在凤椅上霸气四射地坐下,才沉声道,“宣!”
御蓝斯的轮椅被两个护卫抬了进来。
莲央当即便扬起唇角,温声笑道,“溟儿,你伤势未愈,该在寝宫里歇着……”
呼吸间,浓重的血腥冲入肺腑,御蓝斯双拳强硬撑着身体,从轮椅上站起身来。
“皇祖母……”
不等他话出口,莲央便起身,瞬间下了台阶,手上强一用力,将他按坐在轮椅上。
“溟儿,哀家知道,你喜欢那个女医,瞧着那模样,也似与苏锦璃有些相似,若你喜欢那般模样的,哀家再给你选如此模样的妃嫔。”
她如哄劝一个任性的孩子,戴满繁复金饰的手,捧住了御蓝斯艳若雕刻的双颊。
“明日就是登基大殿,哀家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御蓝斯强硬地打断她,“所以,皇祖母杀了恪和之煌?”
“哀家当然不会那么狠心,你父皇和
皇祖父病得太严重,想见见他们,哀家把他们送过去了。”
“皇祖母这是何意?恪和之煌身上都有重伤,他们受不了橡木屋里的侵蚀……”
莲央弯身,把他揽入怀中,温柔安抚。
“溟儿,哀家以为,你是明白哀家的苦心的!这么多年,哀家独疼你一个,你可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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