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过分？！”
老二啪的一巴掌过去。
老五捂着头，委屈巴巴道：“我没有说谁啊。”
老二：“你说谁的可以，说阿姐，我看你吃饱了撑得，阿姐那么好，你还觉得过分。”
“我没有，我是……”
老二不耐烦的打断：“行了！下次不许这样，睡觉。”
“我没有……”
“闭嘴！”
“……”
深夜，褚川耳朵动了动，然后凑近盛灵芝，快速的在盛灵芝胸脯点了点，随后盛灵芝睡的更深了。
他轻轻吸了吸空气，然后亲了盛灵芝一口脸颊便打开门出去了。
外面两个黑衣人站在门口，正是影一和派跟盛灵芝的影二。
褚川皱眉头：“下次站远点。”
“为什么？！”影二挠着头问。
旁边影一白了他一眼：“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影二撇撇嘴，小声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我问问不行吗？”
“不行。”
影一刚张口，褚川声音便冷冷响起。
“以后离夫人远点，要是在十米之内，我不介意换人。”
褚川此刻冷着脸，没有开玩笑之意。
影二咚的跪下，面上：“属下明白。”
心里：爷真是的，隔着一堵墙呢，还十米之外，也不怕我照料不着。
“影二！爷是信任你才让你在十米之外跟着夫人，要是别人，爷怕是要求一步不离的跟着。”影一说道。
“真的吗？”影二不可置信的看褚川。
眼里如翻江倒海似的滚动。
他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仿佛一棵树一般，浑身上下只有青丝被微风吹动。
只见褚川低一点下巴，没有聚焦的目光落在地面影二的身上，寒着脸道：“让艳娇儿过来，寸步不离跟着夫人。”
“真的？！”影二眼前一亮，脸上的喜悦之情不自觉流出。
一旁的影一皱眉头，“影二！”他含着警告目光瞪他：“注意言辞。”
“知道。”影二不在意他的提醒，依旧不停地问这名叫艳娇儿的人的事。
褚川不耐烦了。
“聒噪！”
影一一听，给影二一脚，然后朝着褚川毕恭毕敬道：“爷放心，艳娇儿明日必到。”
“暗处有你们够了，让艳娇儿在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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